他雖見過血,可真正的戰場他是沒有見過的,尤其是沙場的先機稍縱即逝,戰場的變化詭異莫測,這些他都沒有體驗過。
這時的他在其他方面還能說道一二,可戰場方面絕對很稚嫩,用現代的知識,超前的思維是讓他在大秦走出了不一樣的路,他可以自傲,可絕不能自滿。
秦滅,就是他真正走出陰影,面相大秦所有群豪,亮劍一刻。
而一個戰場方面,只會紙上談兵首領,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方雄主。
他弊端必須彌補,可以不熟但不能不知。
尤其現在大秦還暫時穩妥,北上有蒙恬保駕護航,安全的很,他或許應該跟著蒙恬去一趟邊境,學習一下戰場上的知識,再次成長一下,讓他更適應以后的亂世,讓他能盡快結束亂世。
戰場上的瞬息萬變,他也應該提前體驗一下,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想到這里,錢文瞳孔一縮,沛縣不回了,他得讓蒙恬帶上他。
“你你會有危險么”錢文面露擔憂問道。
蒙恬見狀,哈哈一笑,走到他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看到小弟關心大哥,大哥很開心,可多慮了。
我蒙家幾代征戰,我蒙恬從小就是從尸山血海的沙場中出來的,區區匈奴而已。”
看著蒙恬的豪邁自信,錢文暗暗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他更要去學習學習了。
二人落坐。
錢文喝了口茶,“蒙大哥找我”
“嗯,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商量點事。”蒙恬看著錢文,端詳著,有些遲疑,欲言又止。
“怎么了跟我有關”錢文疑惑道。
“小弟,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大哥,可你是蒙家人是不可否認的。
你現在是榮華富貴,妻妾成群,悠然自得,可你這一身傲然勇武,足智多謀的機智真就投身商賈之中,一生這么碌碌無為
大哥這次北上,想讓你同行,我蒙家兒郎怎么能如此渡過一生。
來人”
錢文心中竊喜,他還腦中急轉如何才能不露聲色的跟著蒙恬北上,可還沒開口,蒙恬就隨他心意了。
可竊喜剛起,他就錯愕了,因為錢府外沖進一堆整齊披甲的軍士。
“蒙大哥這是”錢文瞪大眼睛,不解的看向身旁蒙毅,這是他的意圖敗露了,來圍殺他了
“家主”
“保護家主”
錢家護衛也趕至,夏侯嬰迅速護于他身前,警惕的防著披甲士卒,讓他后退,走后院,走暗道。
錢文驚愕,可腦中轉的極快,抬腿狠狠給了身前的夏侯嬰就是一腳,給踹飛,又連連幾腳把其他護衛踹開。
憤怒道,“干嘛,干嘛,干嘛,要造反么,滾
我和我大哥說事,有你們什么事。”
說著不看連忙爬起的夏侯嬰,看向蒙恬,“大哥這是”
他蒙字,這一刻丟了。
從心的可以。
蒙恬滿意的看了看一旁還警惕他,護著錢文的夏侯嬰,“小弟,你這護院不錯,有膽氣。”
“讓大哥見笑了,下人不懂事。
還不趕緊走。”怒目夏侯嬰。
夏侯嬰跟了錢文好一段時間,有了默契,為人也機敏,見是自己誤會了,急忙告罪,帶人退去。
蒙恬真要對他不利,就不會和他相對而坐了,要知道為帥者絕不會讓自己身陷囹圄,況且蒙恬身經百戰,怎么會犯這種錯誤。
想來蒙恬的舉動大有深意。
“小弟,坐。”蒙恬沒理他叫進來的一堆披甲士卒,而是一指身旁的座位。
錢文坐下。
“大哥沒其他意思,就是我蒙家兒郎不開疆擴土,而是鉆營商賈實在是讓我意難平。
這次北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蒙恬盯著錢文的眼睛鄭重道。
錢文心一沉,剛剛的竊喜沒有了,他好像有些把自己玩進去了。
蒙恬對他這個小弟非常看中,他這是想方設法也要把他入蒙家啊。
其實要是一介白身入蒙家是絕佳的去處,可他現在是一方勢力的首領,蒙家又是大秦頂尖的權貴,他真正加入蒙家,他就會進入大秦的漩渦中心。
可秦皇已經看著快不行了,秦的動亂馬上開始,這時不抽身,很容易陷入權利的傾軋。
那時他就會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的私下動作就會無限放大,暴露風險加劇,這種形勢對他的勢力一點都不友好。
可這數月他和蒙恬已經很熟了,蒙恬的個性有些倔,這時錢文頭疼不已。
“大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