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只索命蒙家軍出現,他們連一點反抗的意志都難升騰,心中除了膽寒,就剩下了逃竄,希望自己身后的隊友慢一點。
“分而擊潰,五人一隊,三十一陣,一個不留。”黑馬玄甲騎士拉韁,坐下烈馬直立而起,迎風長嘶。
“諾”
身后騎兵整齊一應,嫻熟的領命追殺逃竄的匈奴騎兵。
黑馬玄甲騎士又打落幾個匈奴騎兵,槍挑著哀嚎的匈奴人砸向匈奴人群中。
伸手拿起馬上長弓,一道道索命利箭破空飛出,目之所及無一匈奴人站立。
大秦平民露出希望,劫后余生的目光。
很快,匈奴騎兵被橫掃一空,陸續成隊回來的騎兵們馬上掛著一個個頭顱,這些都是他們的功勛。
“樊將軍,匈奴已被驅逐,斬于馬下。”一小將騎馬抱拳稟報。
“嗯,讓將士們幫百姓迅速重新組織隊伍,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樊噲口中吹起竹哨,空中千米之上的獵鷹盤旋一圈,見周圍幾十里無任何情況,才飛向樊噲,站立在伸出的胳膊上。
樊噲愛惜的摸了摸獵鷹的羽毛,從懷中掏出塊鮮肉,這可是他路上專門捕獵下的兔肉,肥的很。
獵鷹歡快的吃著,鳴叫。
吃飽喝足,展臂放于空中,繼續警戒,接著第二只獵鷹落下,吃著兔肉。
一旁的小將眼熱的看著獵鷹,他們這只隊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襲擊一個個沒有防備的匈奴人,靠的就是這個寶貝。
等兩只獵鷹都重新飛于高空,平民的隊伍已經匆忙間重新組建好。
孩子哭娘,兒哭爹,白發人送黑發人,隊伍中凄慘的哭聲一片。
樊噲沉默的看著這一幕,他已經盡量趕來了,可是還是遲了半步。
“走吧。”樊噲下命令道。
騎兵護送著百姓往安全的地方走。
走了幾十里后,空中鷹鳴出現。
樊噲猛然喝道,“匈奴人追來了。
分出三分之一人護送百姓安全離去。
剩余人跟我斷后。
王武,你帶人前去刺探究竟。”
這時空中獵鷹短時間長鳴三聲。
樊噲臉色一變,口中竹哨急忙吹響,獨特的哨鳴出現。
兩只獵鷹中的一只獵鷹在樊噲頭頂盤旋一圈,飛速離去。
樊噲見狀,松了口氣,接著厲喝,“三十里外大批匈奴人正向這邊趕來。
黑大通知人數上千,大概在五千上下,我已經讓黑二去通知二十里外夏侯將軍來支援,所有人一會不可戀戰。”
錢文訓練獵鷹,以聲音次數,長短,盤旋的圈數為信號,給他麾下大將傳遞先機。
黑大,黑二就是錢文分給樊噲獵鷹,名字是樊噲自己取得,錢文想可能是樊噲想起他殺狗的日子了吧。
樊噲,夏侯嬰的將軍職務都是虛職,臨時職務,戰時披甲領兵征伐,軍還即撤任。
錢文跟著蒙恬北上邊疆已經過去三個半月了,當時趕至邊疆,這一帶的戰況膠著,雙方進入了僵持不下的境地。
三十萬蒙家軍是不懼匈奴,可匈奴只為擄掠,根本不跟蒙家軍硬碰硬正面交戰,都是化整為零,以小部隊入侵大秦邊疆。
像剛剛的七八百人,已經是比較大的隊伍了,一般都是百人左右,來如影去如風,跟本抓不著。
而黑大鳴叫的五千人左右匈奴騎兵部隊,也就是他們剛剛來邊疆時見過,所以剛剛樊噲才驚呼。
要知道樊噲這一隊騎兵也才一千人隊。
夏侯嬰很快帶隊來助,錢文這邊也得到了消息,看著蒙古包中,墻上的簡易地圖,和身旁韓信商量,如果能讓他們附近所在部隊圍獵,吞下這個大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