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華走來,拍了他一下,寵溺道,“欠揍”
“曉光來了。”李素華跟進門的蔡曉光打招呼。
“嬸。”蔡曉光急忙應道。
錢文從地上撿起幾塊比較大的碎紙塊。
“你來,我就在回音中完成一次涅槃,等你,挽著幸福”
“愛情是什么,是帆船上的舵手,親吻的戀人,知心的話語”
“愛情是兩個人之間的蜜語
是用一顆心去交換一個靈魂
用真誠澆灌即將枯萎的蘆葦
讓它從暗淡變得生機勃勃”
看著手中幾張碎塊的散文詩,信件,錢文狠狠的打了個寒顫,怪不得周蓉扛不住。
“曉光你來了。”周志剛滅掉手上的煙,露出難看的笑容。
“叔。”蔡曉光心疼的瞟了一眼周蓉臉上的巴掌印。
“秉昆跟你說了吧”
“說了。”
“那行,你從頭至尾說一下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蔡曉光看了周蓉一眼,慢慢說起周蓉和馮化成的事。
蔡曉光已經被錢文成功做了思想工作,心中已經不認可周蓉的飛蛾撲火了,就沒有一點掩飾,還巧妙的,沒如劇中般美化周蓉與馮化成的事。
蔡曉光說著他所有知道的情況。
聽蔡曉光說起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和自己十幾歲的女兒常年通信,尤其是馮化成去了貴區改造,通信更頻繁了,周志剛看到地上讓他不堪入目的信件,一下火從心頭來。
蔡曉光還講訴著,可周志剛已經聽不下去了,“好啊,好啊,真是我的好女兒。
這保密工作做的真是好,把我和你媽瞞的嚴嚴實實的。
你一個姑娘家的矜持,自愛,自尊呢。
太嬌慣你了,平日太嬌慣你了。
你這樣是我這個父親的錯啊,是我教導無方,只讓你學知識,沒教你自尊自愛。
我的錯,我的錯啊”
蔡曉光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李素華急忙扶住接受不了打擊的周志剛。
而周蓉,唰的一下站起,高聲道,“你們都不懂我
人活著要有信仰,沒有信仰與行尸走肉無異,我現在除了愛情,還能信仰什么。
我與化成”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屋中。
周蓉歪頭,披頭散發,右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我看是打你少了
怎么和爸媽說話呢”
錢文站在周蓉面前,手揚在空中。
劇中去了貴區的周蓉給在建設兵團的大哥周秉義寫信,就是用這句話說服的周秉義,讓他勸說周父原諒她。
錢文聽了簡直了,戀愛腦就戀愛腦,還扯上信仰了,你的信仰就是讓周家承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