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鄭娟一家三口,十步后是跟著的錢文,他跟著鄭家往他們售賣的目的地走去,點點木屑飄落,核桃木木雕在他的巨力下,逐漸完善。
跟著,跟著,錢文刻下最后一刀,身穿宮裙的鄭娟出現在他手中。
呼呼
吹掉上手的木屑,木雕上沒有什么毛刺,可還是不光滑,“還得拋個光。”錢文略微不滿道。
從口袋中掏出細砂紙,砂紙順著木雕的紋路打磨著,木雕慢慢越打磨越光滑。
跟著鄭家走了一段路,他們停在了一路口擺攤,這里人來人往的,不過不是電影院,錢文一細想,大早晨的誰看電影啊,怎么可得下午。
錢文沒有過去,而且站在路對面,就正對著他們,一點沒有掩飾,繼續拋光手中木雕,不知過了多久,鄭家已經小小開張了,都是小孩子買的,手中木雕拋光的差不多了,在亮光下看了看,色差正好。
接著收起細砂紙,拿出一塊柔軟的布料,對木雕進行擦拭,木雕的光澤一點點被擦拭出來。
這時,時間已經正午,大大的太陽高照。
而對面的鄭家,好像要分出一人回家做飯了。
錢文摸了摸手上處理完善的木雕,向路對面鄭娟走去。
作為攤販,賣東西當然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著每一位可能成為顧客的人,其實鄭娟早就注意到錢文了,不是在跟蹤的時候,而是一上午,他這個人就站在她們家攤鋪路對面,除了時不時抬頭看她們這邊一眼,就一動不動,手上摩擦著什么。
錢文走到攤位前,鄭母見來生意了,笑容招呼道,“小伙子,來根糖葫蘆。”
錢文看向鄭娟,點了點頭。
雖然錢文的目光讓她怪怪的,可來了生意肯定得做,鄭娟急忙遞上一根糖葫蘆。
而錢文把手中的木雕遞過去。
“啊”鄭娟一愣,聲音有些沙沙的,有輕微煙嗓的感覺,可是很柔,很軟。
讓鄭娟接著,錢文拿著糖葫蘆轉身就走了。
這讓鄭娟又是一愣。
“小伙子,你還沒給錢呢”鄭母見狀急忙叫道。
“娘,誰沒給錢”一旁正安安生生坐著,可什么也看不見的光明一下站起。
錢文腳步不快,可一個轉角,身影就消失了。
“剛剛那個小伙子”鄭母還想說什么。
鄭娟出聲,“他給了。”
然后眼中帶著迷離,把手中的木雕遞給身旁心疼糖葫蘆的鄭母。
她沒想到自己能那么美麗動人,丑小鴨的她在華麗,典雅的宮裙下,美的不像自己。
“娟,這是”鄭母看著木雕,驚訝。
“嗯,是我。”鄭娟望向錢文消失的方向。
“你認識那個小伙子”
“不認識。”鄭娟搖頭。
“那這”鄭母摩挲著手中的木雕,真好看,就像真人一樣。
“不知道。”接過木雕,喜愛的輕輕摸著,鄭娟看著錢文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
一顆種子,悄然無聲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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