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錢文頭也沒回,走了。
鄭母拿過今天花襖的鄭娟木雕,細細的摸了摸,“今天的比昨天的好看。”
鄭娟什么也沒說,接過木雕,掏出口袋中宮裙的木雕,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目光有些恍惚。
“都好看。
我們家娟好看。”一旁的鄭母看著兩個木雕笑著說道。
“娘什么好看”一旁坐著的光明問道。
“昨天給你姐木雕的人又來了,今天又給了一木雕。”
“哦,木雕好看么”看不見的光明好奇道。
“好看。”鄭娟出聲了,把手中兩個木雕放到弟弟光明手里,讓他摩挲,而自己卻是走到路對面,來到錢文剛剛木雕的地方,蹲下撿起地上掉落的木屑,喃喃道,“現雕的”
昨日種下的種子,今天澆上了甘泉,有蠢蠢欲動的發芽跡象。
第三日。
錢文如約而至。
還是那個地方,還是路對面相望。
錢文靜靜的無聲雕刻。
鄭娟忙碌著自己家的小生意,空閑期間,看一眼對面的錢文,心中涌上期待,可又怯怯。
今天雕刻的是現代裝的鄭娟,他腦中勾勒著,在手中圓柱木材上構好圖,一點點雕出心目中的樣子。
同樣的中午。
錢文站在攤位前,遞過去手中木雕。
鄭母看著,就是光明都知道錢文來了,側耳傾聽。
可鄭娟看了錢文一眼,又看了木雕一眼,低頭,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眼眸中的眼神,低聲道,“沒沒有了。”
糖葫蘆沒了
鄭母一愣,然后就要從箱中拿糖葫蘆,可被鄭娟一下摁住手。
“娟兒”鄭母不解。
明明很喜歡那兩個木雕啊,回去愛不釋手,睡覺都是用軟布包起來,放好。
“嗯。”錢文吭了一聲,放下木雕轉身就走。
鄭娟見狀,看著錢文的身影,一咬貝齒,拿著面前木雕追上。
“姐去哪了”看不見的光明耳朵微微一動,聽著熟悉的腳步遠離,奇怪問道。
“娘也不知道。”鄭母真不懂了。
她是看出來了,這個來了三天,送了三天木雕的小伙子,應該是喜歡她們家娟兒,可她們家娟兒就有些奇怪了,小伙子長的周正,看著挺舒服,不似壞人啊。
錢文永遠比追來的鄭娟快幾步,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晃,鄭娟跟丟了錢文。
她拿著木雕回去了。
看著手中現代裝的自己,看著挺新奇,靚麗的,只是自己沒有這身衣服啊。
轉頭就不想了,因為她也沒有宮裙。
握著木雕,她心情復雜,想著錢文這個話沒超過三句,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
突然,手中的木雕捂到胸口,心跳在慢慢加速,越跳越快。
蠢蠢欲動的種子,發芽了。
第四天。
錢文到了老地方。
可讓他驚訝的是,鄭娟一家不在,她們擺攤的地方空空如也。
四處張望了一下,“難道遲到了”
錢文原地等著,手中木雕開始雕刻。
今天,他打算雕一身古裝的鄭娟。
可雕著雕著,他停手了,因為一個小時過去,鄭娟一家還沒來,就是原本的攤位也被其他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