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沒理,只是看向正小心移動滾木,救涂志強的幾位師傅,“人昏迷,頭部受傷,左肋骨斷裂兩根,左腿骨折,不過心脈比較穩,沒要二次創傷,心肺沒有被肋骨戳傷。
一會你們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們怎么抬人就怎么抬。”
“你是醫生”一人奇怪問道。
“不是,只是懂醫術。”錢文簡單回復了一句。
在眾人的配合下,滑落的圓木很快被移開,被埋在里面的涂志強被挖了出來,在錢文的指揮下,涂志強平穩的搬到了木材廠的醫務室。
不過廠醫不在,錢文估計是又跑廠長許紅兵那了。
醫務室里涌進不少人,吵吵鬧鬧的,錢文站在趕超國慶身旁,安靜的看著涂志強,眼中眼神閃爍,要不要救涂志強。
以他的醫術,就涂志強這些傷簡直就是小兒科,一接骨,固定,中藥一開,回家歇著等好就行了。
可錢文看了一會,轉身走了,他不是好人。
他看到涂志強,還是忍不住想起今后鄭娟會遭遇的慘劇,剛剛能幫忙救護已經是他考慮到現在的涂志強和鄭娟還沒交際,要是他已經在打鄭娟的主意,涂志強就不是躺著了,而是該埋了。
錢文往出走,趕超,國慶看涂志強沒什么事,就急忙轉身追上。
他們和涂志強卻是不熟,涂志強從小就喜歡和一些外胡同的人玩,人也比較特立獨行,喜歡打架,他們也就是點頭過,看著沒事還是問問發小到底發生了什么。
三人出了醫務室,錢文拍了拍身上剛剛染上的灰塵,木屑,“咳咳咳”錢文扇了扇口鼻處。
這讓他更堅定要換個崗位,周秉昆可以實實在在,安安穩穩的在木材廠接受搬木頭,是因為他只能干這個,他心里也能接受的了,心中沒有落差。
而錢文他是一個現代人,在家怎么也是衣食無憂,真正的手不提,肩不扛,就是沒有記憶的前幾個穿越世界,看著登記造冊的記憶書籍,也是衣食無憂,沒干過苦力活。
這讓他老老實實接受分配,心中怎么可能沒有想法,要真說物盡其用,按能力分配,他現在就是武術大家,金融院士,中醫國手,西醫專利資本家等等等等
那個不比搬木頭更能造福人類。
當然,造福人類就夸大其詞了,可小小的用能力改善一下自己的環境總沒錯吧。
誰天生有病喜歡受苦。
“秉昆,怎么就圓木滑坡了”身旁趕超問道。
錢文搖了搖頭,“不知道,事發突然,我也懵。”
“你沒什么事吧,沒傷著吧。”國慶拉著他的胳膊,讓他轉圈讓他看看傷著沒。
錢文見狀笑了笑,剛剛被涂志強激起的心中負面情緒一下又消減了不少。
“我沒事,剛剛我站的遠。”
“沒事就好,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和嬸子交代。”
“看來這送料工不僅苦累,這還危險啊,以后咱仨可得注意。”
錢文和趕超二人聊著,往送料區走去。
走到半路,被人喊住了。
“那個,那個誰,周秉昆
你是周秉昆吧”剛剛來叫他的小領導追上了他們。
趕超,國慶二人面面相覷,秉昆這么忙的么,不都是一樣第一天來上班,怎么感覺他和木材廠的領導很熟的樣子,一會叫一次。
“我是周秉昆。”錢文回答道。
“那剛剛叫你不回應,趕緊跟我走,廠長叫你。”
錢文和趕超二人打了聲招呼,就跟著去了。
只是沒幾分鐘,他又回到送料區,若無其事的跟趕超二人開始工作。
而許紅兵被抬著去了醫院,同行的還有剛剛轉醒的涂志強。
剛剛跟著去了廠長辦公室,許紅兵覺得自己的腿不得勁,倒是沒剛剛那么嚴重的刺痛感了,可整條右腿的知覺沒了,剛剛痛是痛,可還能抬腿,忍痛走幾步,現在干脆沒有一點感知了,指揮也指揮不了了。
許紅兵讓錢文趕緊看看。
錢文給出建議,聽廠醫的話,去大醫院看看吧,說完他就走了。
這不,就去大醫院求醫去了。
一天很快過去,接下來的時間沒什么事發生,下班后,錢文,孫趕超,肖國慶拍著身上的灰塵,騎著自行車往家走。
一路,孫趕超,肖國慶喊累,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