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笑笑,沒有在解釋,等換了工作再說。
心中預估了一下,應該也就這么一兩天。
就看許紅兵能不能扛了。
周母早做好熱騰騰的飯等他了。
吃完飯,錢文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你這孩子,又去哪啊,天都黑了”李素華站門口喊道。
一臉的孩子不省心。
這時已經黃昏將落,天際灑出一片昏黃。
天上的云朵成一片一片,火燒天際。
到了鄭娟家,光明正坐門口玩雪呢。
“光明,小心冬著。”
錢文騎著自行車停到門口。
“秉昆哥來了,我姐在屋里。”光明扔掉手中的雪球,尋聲看向他這邊。
看著光明茫然的眼睛
光明的眼睛是后天形成的,小時候有眼疾,可沒錢治,就久而久之成現在這樣了。
能感受到光的存在,可基本什么都看不清。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閉上哪只眼的感受,就是失去光明的患者的感受。
而不是你閉眼,就以為是瞎了。
“來,讓哥看看你的眼睛。”錢文站到光明身前,讓他的手能扶著自己。
可光明有些躲閃,低頭低聲,誤會道,“秉昆哥,我自己能生活的,不會麻煩你的。
你照顧好我姐就行。”
錢文聞言一怔,伸手狠狠揉了揉光明的小腦袋,爽朗笑道,“小不點,人不大想法到挺復雜。
你秉昆哥娶你姐,她的家人就不會不管,你秉昆哥本事大著呢,餓不著你姐,放心吧。”
這時正在做飯的鄭娟聽到了錢文的笑聲,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了出來,“你咋來了下班了一天怪累的,也不歇歇怎么跑來了。”
有看到他的開心,有疑惑的詢問,有對他不關心自己身體的責怪。
“想你了,看看心里才放心。”鄭娟笑得很燦爛,很好看,錢文看著這時雖苦,可還沒經受那樣苦難的鄭娟,他對今天教訓涂志強一點不后悔。
他倒是覺得要是不作為,才不正常。
他是正常人,有些東西忍不了。
心中又想起,要是沒有他的到來,鄭娟還是如軌跡般經歷那件事,心中就又升騰起對涂志強,駱士賓的冷意。
鄭娟臉一下通紅,扭捏,支支吾吾道,“光明還在呢。”
“我不在。”光明人小鬼大的開始摸索著要離開,給他倆騰空間。
錢文對鄭娟暖暖一笑,然后按住光明的肩膀,“小鬼頭要往哪跑。”
“怎么了”鄭娟看著這一幕,疑惑問道。
說錢文欺負光明,她還是有些不信的,正常人起碼也應該躲著點她吧。
“給光明看看眼睛,看能不能治好。”錢文蹲到光明身前,讓光明睜開眼睛。
眼球的晶體沒有平常人的清澈,反而有些帶絮狀,像是里面充斥著微微雜質。
錢文的手指在光明的眼前晃了晃,瞳孔基本不動,沒有回應。
“光明的眼睛能治好。”鄭娟手抱胸口,驚喜道。
“還不知道,我得檢查一下。”
鄭娟抱著手,緊緊盯著錢文的動作,怕是一場夢,又懷著希望。
錢文又給光明把了把脈。
眼睛對應五臟中的肝,眼睛為肝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