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出去了。
廠長許紅兵半躺在一個新打造的木板床上。
“廠長,叫我來有什么事,我還要搬木頭呢。”錢文說道。
“我的腿,你真能治”許紅兵認真問道。
“治不了,我沒時間,我得扛木頭。”錢文搖頭。
許紅兵卻是一喜,潛在話他還是能聽懂的。
“會算數么”許紅兵問道。
“會。”錢文沒明白,可還是點頭。
“廠里會計年紀大了,你先當學徒,跟他學習,一兩年后你頂替。
也不跟周師傅遮掩,都是自己人,這崗位坐辦公室,輕松,這個多,周師傅看怎么樣。”許紅兵說這個多的時候,食指和大拇指在不斷的搓動。
這是油水多的意思么錢文心想。
可錢文已經有目標了,幾天前剛剛來,對木材廠不了解,也不知道那個崗位好,就讓許紅兵看著給,當初要是許紅兵給出會計這個崗位,他保不準就答應了。
可現在
“我要廠醫務室廠醫崗位。”錢文沒有賣關子,他和許紅兵的話已經很白了,沒必要在遮遮掩掩。
這是他這幾天發現廠子里最清閑的崗位,他也能有空閑時間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廠醫”許紅兵一愣。
其實會計崗位他真是大出血了,這一向都是自己人才能坐的,可為了他的廠長位置,自己的腿,心疼割肉了,可誰知只要了個廠醫。
許紅兵一愣,然后急忙答應,“可以就廠醫,馬上上任。
以周師傅的醫術,一把手。
過后廠里推薦周師傅去區醫院過個場,流程培訓一下,名正言順在上面掛個名。
周師傅,你看我這腿”
錢文走向許紅兵,“治病。”
一個小時,錢文硬生生拖了一個小時才給許紅兵緩解病情。
大醫院醫不對癥,給許紅兵上了太多的抗生素,錢文把脈后給他開了一個調養身體的中藥方。
“腿傷還得治療一周才能好。
這個中藥按上面寫的喝。
還有廠長,你腎不好,腎氣不足啊。”
錢文在給許紅兵開著藥,隨意說著。
許紅兵身體上毛病還不少,體虛,腎虧,還有點肺喘氣,心率也不齊。
在地下顛腳走路,腿有好轉的許紅兵開心,喜笑顏開,心中罵大醫院庸醫,可聽到錢文說他腎不好,他一直棱,腦子也沒過,脫口而出,“不可能,我腎好的很,一夜五次”
可看著錢文意味深長的眼神,他訕訕一笑,收回了他的話。
“我有祖傳秘方,可以給你治,一夜五不是夢。”錢文笑著說道。
“真的”剛剛坐下的許紅兵唰的站了起來,對這方面比腿傷還積極。
錢文上一世界怎么也是當過皇帝的,他是不需要這些虎狼之藥,可他的兒孫和名門望族需要啊。
御醫院就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他也就收集了一下藥方。
有土方,也有名貴藥材的方子。
許紅兵不好意思,搓著手,“周師傅你看,咱們廠醫務室還需要什么,我給批條子。”
跟許紅兵說這個,其實是為了安撫許紅兵,畢竟對方也不傻,細細一想這件事怎么也和他有些關聯,這件事后兩人又不是不見面了,還要在對方手下待幾年,錢文就給個甜棗,修復一下兩人之間隱隱約約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