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昆你說啥”身旁同行的趕超扭頭問道。
“我說,一會你們先回吧,我去一趟太平胡同。”錢文說道。
“又去看你媳婦么”趕超,國慶嬉笑道。
“嗯。”
錢文對鄭娟的存在,從來沒打算瞞過,只是鄭娟還是心有顧忌。
到了太平胡同口,錢文和二人分開。
在趕超二人戲謔的眼神中,錢文騎著三輪木板車進了太平胡同。
其實在知道錢文與太平胡同里的姑娘談對象的時候,趕超,國慶都是相勸的,讓他別糊涂。
太平胡同沒戶口的人多,別被那個小妖精給纏上了。
錢文知道他們是好心,沒說什么,不愿意聊這個話題,久而久之他們也就習慣錢文下班時不時去太平胡同了。
只是還是時不時提醒他長個心眼。
家里鄭娟和鄭母都不在,還沒收攤回來。
不過光明在,正拿著一個光滑的玻璃瓶底子對著天空看。
雖然看不見,可光明老是喜歡這么做,心中渴望光明吧。
“秉昆哥,是你么”
聽到聲音,坐在院中的光明側頭,可和往常自行車的聲音不同,他不敢確認。
“光明又在門口等伯母和你姐呢。
不冷么,不在屋里等。”錢文輕輕推開小院門,展臂抱著柜子慢慢放下。
“沒事,不冷。”光明呵呵笑道。
“光明別動,老實坐著,小心碰著你。”錢文說著打開房門,抱著衣柜往屋里走。
“秉昆哥,我姐說不能老讓你往我們家拿東西。”光明側著耳朵聽著,說道。
“以后娶了你姐不都是自己家,什么你的我的,你家我家。”錢文不在意道。
鄭娟也跟他說過,不讓他在往過拿東西,錢文當做耳旁風,還教訓了她一下,讓她又試了試窒息的感覺。
光明聞言,笑得很燦爛。
柜子搬到了里屋,鄭娟家是沒有衣柜的,倒是有個半腰木柜。
靠墻,搖了搖很穩,拍了拍手,轉身出去了。
這東西也就這個時代背景下當回事,他一個現代人,真不覺得是什么。
“光明,給你們弄了個衣柜,以后你們的衣服就可以放里面了,比箱子好使,方便。”錢文陪光明坐一起。
“我姐回來又要念叨了。”光明說道。
“念叨吧,我就想對你姐好。”錢文笑著說道。
涂志強受傷,現在還在家養傷,他眼不見心不煩,雖知道現在他是無辜的,可想到以后發生的事,他就忍不住。
這方面,他氣量很小,很小。
和光明坐了一會,就一邊給他講著西游記的故事,一邊給他熬著中藥。
已經給光明治病有段時間了,不過時間短暫時看不出什么,中醫一向起效慢。
等藥熬好,劇苦的藥味出現,鄭娟她們回來了。
遠遠的,錢文就聽到了木板車的咯吱咯吱聲。
“你來了。”鄭娟俏生生站在錢文面前。
大眼睛看著錢文笑盈盈的,眼中可以看見明顯的愛意,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