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忙前忙后,自從周蓉進屋就沒有停一下,錢文聳聳肩,坐一旁老老實實喝自己的水。
他現在和周蓉沒什么掛鉤的矛盾了,他是看不慣周蓉往后的性格,做出的事,可去不了貴區,劇情變了,和他好像沒什么直接關系了,他也就沒那么激進了。
況且周母剛剛一直給他使眼色,怕他和周蓉鬧矛盾,他就老實會吧。
“聽說你也參加工作了”錢文看向坐與身旁的蔡曉光。
蔡曉光收回目光,“嗯,前段時候工作下來了,拖拉機廠普通工人。”
錢文點了點頭,現在蔡曉光的老爸還沒蘋反呢,待遇肯定差一點,可也比他剛開始木材廠強。
“聽說你在木材廠挺不錯,當上廠醫了
我不記的你會這個啊。”蔡曉光打量著錢文,好奇問道。
“你眼里除了周蓉,還有其他人么。”錢文說道。
“說的我多目中無人似的。
你這轉移話題也太生硬了。”蔡曉光思路清晰道。
“來我給你把把脈,讓你試試我的成色。”錢文說著,讓蔡曉光伸手。
這時周蓉走了過來,“聽媽說,你成廠醫了”
“叫哥,什么你啊我啊的。”錢文瞥了周蓉一眼。
“哼”周蓉冷哼。
錢文給蔡曉光把了把脈,看向周蓉,“他腎很好,你以后有福了。”
蔡曉光眼睛一突,咳咳咳,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
周蓉聞言一愣,然后恍然,臉一紅,呲牙道,“粗俗”
錢文看向蔡曉光,給了個看周蓉的眼神,“她肝火旺,脾氣不好,老中醫建議,不易娶。”
蔡曉光眼神飄周蓉,又很快收了回來,這個遮掩樣映入周蓉眼中,跺腳,“蔡曉光,你怎么也這樣”
“我,我沒有。”蔡曉光支支吾吾。
錢文聳聳肩,出去幫周母去,今天周蓉回來,周母準備了一堆平常不舍得吃的。
很快錢文喊道,“周蓉,你真把自己當客人了。
趕緊出來幫忙”
周蓉隔墻對著錢文張牙舞爪,然后給了蔡曉光一個你什么也沒看到的眼神,到外屋摘起菜來。
沒有人故意提前馮化成的事,周蓉顯得正常了很多,除了和他不對眼外,其它家中很和諧。
一共不到四人,周母做了一桌子菜,真是把家中老本拿出來了。
飯中沒有什么幺蛾子出現,難得這么豐盛,沒人多事,都在不斷的動筷子,動嘴,其它事顧不上。
反正錢文是這樣的,這么長時間都快成食草動物了。
飯后,周母握著周蓉的手,盤膝坐炕上,拿出來前段時間周志剛和周秉義寄回來的信讓周蓉看。
而那封貴區寄給周榮的信,周母猶豫了很久,最后給壓到了箱子最底下。
“大哥來信了
有寫寄信地址么”周蓉高興接過二人信件。
只是看周父的信的時候,她面無表情,應該是看到周父信中提馮化成的話題了,周父態度很明確,并信中有一句話是跟周蓉說的,“好好插隊,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要不然真和她斷絕父女關心。”
周蓉看完默默放下信,什么也沒說,看來對馮化成還沒死心,想想也是,這短期的思念是越積越深,只有時間長了,時間河流才會無情的抹平一切。
在看周秉義的信件時倒是有了笑容,并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不時飄向錢文。
她認為大哥周秉義一定能為她出氣,起碼能來信臭罵錢文一頓。
“媽,家里還有信封么”周蓉是一刻不想停歇,想讓周秉義盡早為她主持公道。
“有。”
周蓉很快下筆了。
“大哥,在兵團可好,恭喜你與冬梅姐相遇”
錢文看了兩眼,就沒看了,畢竟沒人喜歡看別人寫自己壞話,這次周蓉回來,他言語上比較平靜,就能看出他不想和周蓉再發生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