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么,我們回醫務室吧,天冷你別被凍著了。”
回了屋,錢文心不在焉的教著鄭娟一些基礎書籍。
涂志強,他已經有快三年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當初涂志強回家養傷,修養了快五個月,傷好了,也突然不在木材廠干了。
當初錢文得知,也挺錯愕的。
可慢慢的也就忘卻了這個名字,畢竟涂志強離開木材廠,二人就不會再有人生交際了。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又相遇了。
只是怎么突然就牽連上了鄭娟
心中微微回想,好像有次閑聊中喬春燕提起過涂志強。
喬春燕提了一嘴,好像是,有次在大眾浴池,上班的她遇見涂志強了,是和兩個朋友一起的。
當時沒在意,這時一細想。
“不會是哪兩個貨吧”
自水流和駱士賓這兩個名字涌上心頭。
正看著基礎數學的鄭娟聞聲,抬頭,“什么”
“哦,沒事,這個計算錯了,應該是套用這個公式,最后答案是31。”錢文一指鄭娟面前的題,他沒有讓鄭娟知道這些的意思,永遠都不要接觸最好。
新的人生,新的人生軌跡,一直開開心心,幸福多好。
鄭娟寫的數學題都是錢文出的,學習嘛,那就學全點,不一定用的上,當然絕對有用。
鄭娟重新埋頭學習,她和錢文一般大,以前沒錢可讀書,現在有空閑,錢文又喜歡教她,她也喜歡上了這些。
下班了載著鄭娟,和趕超,國慶,同行回家,只是今天他沒去鄭娟家,而是說有事,只是送到了路口,看著鄭娟回家的背影,很快他和趕超,國慶也分開了,隨便找了個理由,他另找了個巷口騎進了太平胡同。
他已經問清楚鄭娟,是哪家媒婆說的媒了,不去弄明白怎么牽連上鄭娟,今晚他真睡不著覺。
很快,錢文從媒婆家中出來。
怎么說呢,應該是誤會吧,涂志強托這個媒婆,在光字片說媒,找結婚對象。
可他讓媒婆找的都是家里困難,生活艱難的人家,還不要城市戶口的,這在太平胡同不要太多,只是媒婆奇怪,這都是往好里找,怎么還有專門找家境一般的。
只是涂志強給的錢不少,不,應該是陪涂志強一起來的朋友給的錢不少,媒婆見錢眼開就沒細想這些。
媒婆為了盡快賺到這筆錢,對方也催得緊,她就在光字片來了個廣撒網。
太平胡同很多家中有女,生活艱難的家庭,她都去給涂志強說媒了。
至于鄭娟怎么出現在了媒婆的名單上,沒結婚,家中有個看不見的弟弟,上年紀的老媽,自己又沒城市戶口,鄭娟就入圍了。
“這是在找掩人耳目的擋箭牌”錢文喃喃道。
劇中鄭娟就是被涂志強做了擋箭牌,來掩蓋自己真實的目的。
這經媒婆一說,他一連接劇情,這是涂志強準備這么干了
在路口左右望了望,涂志強早不在光字片住了,他的新住址從媒婆哪要到了,只是要不要去找他
“算了,馬上要結婚了,別把自己玩進去。”最主要的是,他怕涂志強的朋友真是自水流,駱士賓二人,要是遇到駱士賓,他恐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心中不斷徘徊,又想去找駱士賓,又想到鄭娟,告訴自己不要生事。
可騎著騎著,不自覺的,他就到了涂志強的新住址。
這里離黑市有些近,他有什么需要的東西,也時不時來這邊,不算路生。
“怎么到這了”看著不遠處的巷口,錢文撓了撓頭。
這在往里面走就能找到涂志強新住處。
天有些黑了。
這時,身后穿來說話聲。
“踏媽的,這這跑的了么”說話人聲音很粗獷,慌里慌張。
“別說話,還怕知道的人少”說話人聲音沉穩,可也帶著一絲顫音道。
“先回家,收拾東西出去躲幾天。
這事是他們找咱們的,咱們只是被動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