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吳倩一點沒自覺,沒看到自家頂梁柱的尷尬,小嘴又叭叭叭開了,看著眾人,“你們是不知道,他倆個姐姐返城以后半年多了,都沒找工作,就吃我倆跟他爹”
場面一下尷尬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肖國慶的臉色,一下鐵青。
“干啥你,能不能把嘴閉上。
啥也往外說。”
吳倩是一點不怕肖國慶,一激她更來勁,“不能。”
“咋,你,你還賽臉了是吧。”
肖國慶又是個直愣人,在發小面前掉面,讓他難看不以。
吳倩一下站起,瞪眼肖國慶,“我賽臉咋的。”
老婆這樣讓肖國慶一愣,還是在發小面前,然后臉紅,脖子一粗,站起沖吳倩,“你干嗎呀你要”
看著二人就瞪眼,要吵吵,孫趕超急忙攔肖國慶。
喬春燕攔憤憤不平的吳倩。
可二人都來氣,覺得對方的錯,誰也攔不住。
鄭娟也急忙起身相勸。
國營飯店的其他客人可尋聲望了過來。
啪
突然巨響。
眾人面前的圓桌一整晃蕩,喝水的杯子丁玲桄榔。
眾人嚇了一跳,都看向靜靜坐著的錢文。
“秉昆。”鄭娟急忙握著錢文的手。
“如果不想聚,那就轉身出門。
想聚,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坐下。”錢文沉聲道。
“倩兒,坐坐坐。”喬春燕急忙拉身旁的吳倩。
肖國慶也被孫趕超拉著坐下。
其他客人見沒什么好戲看了遺憾的扭頭,繼續吃自己的。
錢文喝了口面前的茶水。
“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大庭廣眾之下就把自己家的事能嚷嚷出來,是不是覺得讓外人聽去很有面”
聽錢文這么一說,本就要面的肖國慶脖子更紅了,喘著粗氣,看著眾人,“讓你們笑話了。”
吳倩清哼一聲,她沒覺得自己錯了,實話實說而已。
“吳倩,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沒做錯,沒說錯。”錢文摟了肖國慶一眼,看向不服氣的吳倩。
吳倩可不敢跟他嚷嚷,什么也沒說,可不服就放在臉上。
錢文看了看其他來飯店吃飯的客人,低聲道,“家丑不可外揚,被別人看了笑話很光彩么
況且是在自己的單位,跟自己的老爺們,家里的頂梁柱大庭廣眾之下嚷嚷,還越說越來勁
是,家里是有困難,可誰家沒個困難,有誰叭叭叭就掛在嘴邊,逢人就抱怨。
其他人聽去了是能給你一分錢,還是給你個可憐的笑臉,你就舒服了
還是跟自己的男人嗆火。
要知道男人活的就是一張臉你在自己的單位,我們這些發小,朋友面前,外人面前數落自己男人,很自豪么很光榮么
有什么事回家說,就是把家拆了,它也是家事,床頭吵完,床尾就合了。
可在外人面前宣揚,除了讓外人看你們笑話,得個自己過的不如意的名聲,還能得到什么
吳倩,男人重的就是個面,在任何人面前,包括我們這些發小,家中父母面前,都要給足自己男人面子,不能自己落自己男人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