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比高考開放通知放出,只有一月復習時間的其它考生有優勢。
這幾年錢文在教鄭娟的同時,也讓肖國慶,孫趕超,喬春燕他們來家里聽課。
可一天工作下來,沒誰是不累的,肖國慶又要養吳倩,孫趕超覺得沒啥用,二人就來的很少。
倒是喬春燕比較聽他這干哥的話,剛開始有時間的情況下一個月也來個三四次,到后面和唐向陽結了婚,唐向陽和呂川老來他這學習,帶著喬春燕也來勤快了。
喬春燕倒是也學了點東西。
錢文看向和于虹膩歪的孫趕超,哄老婆吳倩的國慶,和鄭娟哈哈聊的喬春燕。
他是希望他們好的,先不說都是發小,人都可以,就是為了老了有幾個知心朋友在,一起乘乘涼,下下棋,他也不希望他們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尤其第一次高考組織的比較匆忙,來自同屆考生的競爭力,都比往后要弱,刻苦一段時間,真能給自己博一個未來。
“春燕,趕超,國慶,你們相信我不。”錢文看向三人很鄭重的說道。
“哥,這話你說的。
我們能不相信你嘛,是不是有啥事讓我們辦,哥你開口。
能辦二話不說,麻熘利索辦。
辦不了,咱們想辦法辦。
哥你說這樣的話,就是和我們見外了。
收回去,趕緊收回去。”第一個表態的還是喬春燕,還不怎么愛聽他的話,微微不滿道。
“對啊昆兒,這話說的,咱們是啥關系,光屁股一起長大的,這咋還見外了咋滴。”孫趕超,肖國慶也不愛聽他的話。
錢文一笑,沒想到他一句普普通通的話,還引起眾人不滿了。
“哥,有啥事你說。”唐向陽也表態道。
于虹眨眨眼看著,她是最后加進這個小團體的,可還是很好奇眾人對錢文的推崇。
就是剛剛被他呵斥了的吳倩,都沒認為丈夫肖國慶在攬事。
鄭娟也以為他真有什么事,拉了拉他的胳膊,“啥事啊”
真是單純的時代。
現在國營單位還沒有出問題,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現象還很少,人心還都比較單純的。
錢文心中盤橫了一下,肖國慶,孫趕超是不怎么喜歡學習的,就是喬春燕都是被唐向陽感染,又嫁到教師家庭,心思活絡的她才稍微上點心。
直接跟他們說高考的事,也解釋不清楚。
錢文有些愁,一件好事卻這么難辦成。
喬春燕,孫趕超,肖國慶看著錢文有些變幻的臉色,摸不著頭腦。
需要他們辦的事很難辦么
錢文苦思后,有了決定,還是不解釋什么了,以后下班多拉來家里,今后多督促吧,畢竟空口白話,又都要養家,誰會把時間浪費在現在沒什么前途的學習上。
錢文笑了笑,“被你們一說忘了,一下想不起來要說什么了。”
“害,哥你嚇人。”喬春燕白了他一眼。
“秉昆你真沒事有事就說,別客氣。”肖國慶說道。
“真沒事,吃飯吃飯。”
飯菜已經陸陸續續上來了,錢文讓趕緊動快子,別涼了。
而熟悉他的鄭娟知道他肯定是有話沒說,沒有松開握著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真沒事”
錢文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在想,我們什么時候再要個孩子,你覺得女兒怎么樣。”
鄭娟掐了他一下。
既然起了不讓發小錯過高考的念頭,錢文也就打算費些心思,事在人為嘛。
雖然他也有些懷疑孫趕超他們能不能學進去。
吃吃喝喝,酒桌間都是說一些家中的趣事,多是聊些孩子。
聚餐結束,錢文跟唐向陽說了,希望他來他這學習的時候,多帶上春燕。
上班了。
還是老樣子,看看病,教教鄭娟,徒弟朱定邦,其它時間挺閑的。
一晃,一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