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剛搖了搖頭,不能想了,越想心里越憋得慌。
大嫂郝冬梅看著公公和自己親家母熱情聊著天,她心里也不得勁。
老一輩哄孩子,年輕一輩整理著帶回來的東西,家里一團祥和。
“光明,這是給你的禮物,打開看看。”錢文扔給光明一個方方正正的包裝好的禮盒。
光明沒有推辭,姐姐,姐夫年年都給他準備禮物。
大哥周秉義,蔡曉光好奇看來。
拆開包裝,是一個巴掌大皮質的盒子。
盒子打開,是一塊精致的男士手表。
“呦,還是俄國貨。”眼尖的蔡曉光說道。
“嗯,與言老去俄國,順手帶回來的。”錢文笑著解釋道。
“姐夫這”光明看著太貴重,想說什么。
還沒來得及,就被蔡曉光給堵了回去,伸手拿出手表,就往光明手腕上戴,“快讓我們看看怎么樣。”
手表很精致,在光明的手腕上很搭。
光明很喜歡,可還是感覺太貴重,蔡曉光一拍他肩膀,“你姐夫你還不了解,他能聽你的,他是獨裁者”
聽著蔡曉光對他的評價,錢文無語,要給出的下一個禮盒放下,“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人啊,那這禮物就算了,畢竟是獨裁者送的,你肯定不喜歡。”
蔡曉光一怔,然后湊了過來,玩樂般討好道,“別呀,胡言亂語的話你怎么還當真了,不識逗。”
說著,就很自然的從他手中接過禮盒,“這個是我的吧。”
“咦,眼鏡”打開,蔡曉光拿到眼前,金絲邊,看著儒雅,大氣。
“你不是檢查出眼睛有些近視嘛,在俄國遇到了就買了,正好當禮物。”錢文說道。
“有心了。”蔡曉光先謝謝,滿意戴上。
戴上眼鏡,蔡曉光身上出現一股以為沒有的氣質,痞壞,痞壞的,有些拽啊。
“怎么看著像流氓。”錢文摸著下巴打量道。
身旁鄭娟拍了他一下,給了個嬌嗔的眼神。
“大哥,這是你和大嫂的。
都是秉昆從俄國帶回來的。”鄭娟遞給周秉義,郝冬梅兩個禮盒。
“我也有”
“謝謝。”
周秉義,郝冬梅意外接過。
周秉義的是皮帶,郝冬梅的是一瓶香水。
還有周志剛的皮鞋,李素華與鄭母一樣的貂皮大衣。
蔡曉光胳膊肘碰了碰錢文的胳膊,“下血本了這是”
“還好,去了有專人招待,撿了些便宜。”錢文說道。
主要是優秀的人到哪里都優秀,他很快就和俄國一些人打成了一片,得了一些小優惠。
“我老婆的呢,我先替她收著。”蔡曉光撫了撫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拽氣四溢啊。
“給。”隨手扔給蔡曉光一東西。
“沒包裝”蔡曉光手忙腳亂接住,驚訝道。
“我和周蓉的關系那么親密,要什么包裝,俗”錢文拍了拍蔡曉光懷里的娃娃。
周蓉的禮物,很具有俄國特色,俄國套娃。
見蔡曉光一臉的嫌棄,錢文還嫌他沒眼光呢,要知道這可是他為周蓉精心挑選的。
“沒眼光。”
周秉義笑著說道,“在俄國,套娃也是吉祥娃娃,顯然每件禮物秉昆都準備的很用心。”
雖然他不是這個意思,可錢文還是重重點了點頭,看著蔡曉光,一副看見沒,是你學識淺薄的樣子。
可蔡曉光懷疑的看了看手中的套娃,又看了看錢文,以他的智商,總感覺不是周秉義說的那樣的。
眾人都喜歡自己的禮物,尤其是老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