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曲秀貞一口答應。
“不行,等這把我贏了。”馬守常說道。
二人站著誰也不讓誰,錢文笑著扶二人坐下,“要不我給你們把把脈,然后加個我”
都給把了把脈,都是高官,身體這塊有什么毛病看個病還是挺方便的,沒什么大毛病,都是些血壓上的小毛病。
三人一起下棋。
跳棋錢文還真少玩。
“哈哈,秉昆你這個北大高材生不行啊。”
“人家秉昆讓你的,看把你高興的。”曲秀貞給放氣。
“你也不是我對手。”馬守常小孩子道。
“這盤你必輸,秉昆幫我。”曲秀貞叫外援道。
“不帶這樣的。”
古香古色的客廳,因為錢文的到來,更熱鬧了。
有人說話,馬守常和曲秀貞比剛剛開心多了。
兩個老小孩咋咋呼呼的,反而錢文有些安靜。
窗外時不時傳出一聲你耍賴,到我了,秉昆不許讓她等等的歡快話語。
“秉昆,快畢業參加工作了吧。”下棋的曲秀貞隨意問道。
“嗯,明年就畢業了。”錢文點了點頭。
“那有什么打算,是待在京城,還是回咱們吉春”曲秀貞好奇問道。
“還沒下決定。
我老師想讓我讀研,我媽想讓我回吉春,我倒是想去南方看看。
哪里發展的很迅勐,很適合我的一些課題。”錢文手上棋子噠噠噠三跳,逼近馬守常。
“誒,秉昆你吃糖。”馬守常見狀急忙賄賂他,見他吃了自己的糖,才放心走下一步,同時感慨道,“是啊,我也聽說了,好多從南方學習回來的,都說咱們這動靜太小了。”
曲秀貞白了自己丈夫一眼,心中笑說幼稚,下棋毫不客氣,“秉昆,去哪都可以,主要是要發揮自己一身所學。”
看著棋盤,錢文吐槽道,“馬叔,曲姨,你們心口不一啊,一致對外
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孔子有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你們得讓我贏。”
“你不是外人,不算朋友。”見錢文下完,馬守常毫不猶豫下棋,讓自己的棋子逼近他。
“讓你不帶小康康來。”曲秀貞咬牙道。
他暈,還記著這事呢
“我和老師去過一趟南方,尤其是靠沿海,港島那一片,咱們這里確實是慢了很多步。”
曲秀貞好奇,就問他一些南方的事,物,發展。
錢文也把當初見得一一回答。
以錢文這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現在的某些發達沿海城市,除了一些電子產品沒跟上,高樓大廈沒那么高,其它的,什么娛樂,外企,吃穿住行,真不比現代差多少。
紙醉金迷,燈紅酒綠,醉生夢死。
當然跳江的也多,也更亂。
上次沒去港島,可也聽那邊人說了,那叫亂的群魔亂舞。
馬守常在一旁靜靜聽著,時不時會問個別問題。
錢文也把與言老,學院研究的一些成熟課題拿出來和曲秀貞,馬守常講講。
省大院中,在家的郝母待著無聊。
往常家里還有個阿姨,有個響動聽,這馬上過年了,也放假回去過年了。
家里冷冷清清,就她一人,報紙也看不進去,太安靜了。
在家中一層,二層,走動了走動,安靜的讓她有些壓抑,穿上外套,緊了緊,到大院子散步。
大院中都是領導,明天就是除夕,家里兒女都回來不少,從路邊走過,就能聽到家中孩子嬉鬧的聲音。
郝母漫步在大院道路上,偶爾遇到人,微笑打個招呼。
走到馬守常家門口,她停步了。
看了看,她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