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兩只手拎了一堆東西出來。
“把這東西給康康拿上,都是專門給他買的,牛肉干,罐頭,奶糖,干果什么的。”
“馬叔,這不好吧,我來時空手,回去拎一堆東西”錢文不好意思道。
他給馬守常和曲秀貞也準備了新年禮物,可今天都沒拿啊,還在家放著。
“拿著,又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家小康康的。”曲秀貞往他手里塞。
一旁笑瞇瞇的郝母看著,心中不怎么得勁,好像在場就她是外人。
錢文推辭了一下,曲秀貞就上手掐他了,還說,“要不下次別來了。”
錢文急忙拎上,這才讓曲秀貞,馬守常滿意。
郝母心中別扭著,雖然錢文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可比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更讓她難受。
她一直對這個親家是不算認同的,認為生活環境不同那就少走動,乃至不走動,這樣對雙方都比較好。
起碼保持了雙方的體面。
可今天勐然的見面,對方家人沒一點想象中阿諛奉承的樣子,那澹然的目光,平視著她,好似她不過如此。
讓一直認為雙方地位不平等,無法平視,成為正常親戚,親家的她,這時看著有些鬧心,不,是非常鬧心。
錢文要是知道郝母這一刻的心理,一定會分析給她,這是一直高高在上慣了,本應該認為會對自己討好,跪舔的人,突然出乎自己意料,沒有舔自己。
心中落差,高傲的頭顱不允許了。
也就是慣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認為誰都想圖她點什么。
錢文和她點了點頭,在沒多搭一句話,與曲秀貞,馬守常熱情告辭后,走了。
郝母一愣,突然道,“馬書記,小曲,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有事要辦,得回去一趟。”
“哦,金大姐你慢點。”
曲秀貞和馬守常都是明眼人,一下就看出剛剛錢文和郝母之間有問題,不過他們什么都沒問。
很快,家里空了。
曲秀貞看向馬守常,疑惑問道,“秉昆好像和金大姐”
“這是人家家事,我們下棋,下棋。”馬守常拉著老婆曲秀貞繼續下棋。
只是二人都猜到了什么。
以他們對秉昆的脾氣,剛剛他那樣,應該是郝省長家高不可攀了。
曲秀貞和馬守常都情不自禁搖了搖頭。
這面子啊
三個北大,還有幾個其他名牌大學的兒媳,女婿,在現在蓬勃的時代,這明明是妥妥的優秀親家啊。
錢文往省大院門口走。
和郝母突然見面,沒影響到他。
他一直就沒打算求到對方什么,不求,也就無所謂熟不熟。
至于給對方留了不好的印象,他會在乎么
剛剛要不是在曲秀貞家,他連話都不會與對方搭一下。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錢文走出省大院,不遠處,郝母遠遠望著。
天微微暗了下來,錢文回家了。
家門口那條街變干凈了。
進門,嘿,他的實木地板從來沒這么锃光瓦亮過。
又看了看玻璃,幼,是不是把玻璃拆了
家里真干凈。
看著在客廳坐著的眾人,所有人都看著走進來的他。
錢文對他們揮了揮手,“同志們辛苦了”
眾人,“”
周志剛,“哼”
驕傲起來能讓他驕傲死,氣起他來一個比全家。
“秉昆,你回來啦。”鄭娟急忙緩和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