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義剛剛有些沉著的臉色一變,微微笑著,看著床上的郝冬梅,“還沒睡呢,這樣對寶寶不好。”
郝冬梅拍了拍身旁。
他脫下外套,穿進暖暖的被窩。
郝冬梅躺在他懷里,眼中神色閃爍,難言道,“秉義對不起。”
周秉義緊緊摟著郝冬梅,“說什么呢,你哪有什么對不起我的。”
“我爸媽”
“我們不聊這個,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來讓我聽聽,看看我們的寶寶。”
說著,周秉義爬在郝冬梅還平坦的腹部上。
與此同時,心中,“這件事就讓他過去了,沒有下次了,也不允許有下次來。”
本一直拿不定主意,畢業后是從政,還是回吉春工作的周秉義,這一刻作下了決心。
他打算從政了。
明天三十,身為媳婦的周蓉,要在丈夫那邊與公公婆婆過年。
與蔡曉光一路頂著小雪,二人到家了。
家里靜悄悄的,顯然等不到他們已經睡了。
二人互相比了個噓的動作,然后躡手躡腳的往自己房間走。
臥室門輕輕閉上。
蔡曉光做了個擴胸運動,“我以為今天開會上,秉昆要暴跳如雷呢。”
周蓉慵懶的爬床上,“你還是不了解他,他暴跳如雷說明這事也就是讓他生氣,可不重視。
恰恰相反,他平靜,反而嚴重了,說明他對這件事上心了,重視了。”
周蓉一副我很懂,肚里蛔蟲的經驗。
蔡曉光躺她身旁,側著身子看著她,饒有興趣道,“這么了解啊”
周蓉沒好氣給了他一個白眼,“他整整折磨了我那么久,我能不了解,知己知彼好伐。
當初就是一個約定把我忽悠住了。
和我約定的時候也是剛剛的樣子,我記得一清二楚。
我還傻乎乎,樂呵呵的,現在想想,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誰是弟弟,誰是姐啊”
“不過秉昆這次我覺得挺好。
從自身找問題,然后強大自己,時機到了狠狠一耳光。”蔡曉光認同道。
“你也不喜歡大嫂爸媽”周蓉蠕動著靠了過去。
蔡曉光摟住她,望著房頂,“不熟,第一次見,我就憑感覺說了。
這樣的親家不要也罷。
我記得大哥娶大嫂的時候,好像他們還沒蘋反吧,了無音訊。
那時大哥和大嫂相愛才在一起的,又不圖他們什么,說不定還會被牽連。
今天這是做什么,來真不如不來。”
“所以秉昆從來沒說什么和對方處好關系的話。
反而說強大自己,讓對方在不敢小覷我們。
我覺得挺對,誰還不是崛起與微末的。
我們家這么多大學生,還怕了不成,太小看人了”周蓉傲嬌道。
“嗯,那你打算怎么辦
別到時候秉昆,大哥功成名就了,就咱們倆當掛件了。”
“沒想好,得細細琢磨下,不過肯定不能成掛件,要不然我周蓉面子何在。”周蓉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要不先睡會,明天在細想”
“咳咳,明天很忙的。”蔡曉光抽回了擁抱周蓉的胳膊。
“沒事,明天就是三十,后面都是休息。
再說大嫂都有了,現在就剩咱們了。
咱倆健健康康的不能落后。”周蓉色狼般虎撲了過去。
蔡曉光瑟瑟發抖。
體格一般嘛。
老周家,錢文屋。
鄭娟給在小床上睡覺的孩子們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