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子倆這是打仗去了”
身上黑一塊,灰一塊的錢文,康康,相視賊賊一笑。
“還笑,康康罰你晚上吃一盤青菜”
“啊”康康傻眼了。
木木的扭頭看向父親,“那我能分爸爸一半么,畢竟我是他帶出去的。”
“不行”
“媽媽,你不公平,不能只罰我不罰爸爸。”康康叫冤道。
“趕緊去洗手,要不然晚上兩盤青菜。”
康康敗退了。
康康走了,鄭娟狠狠給了他個大美目,“你怎么和個孩子一樣,帶著康康胡鬧。”
錢文上手摟住她,貼耳曖昧道,“我想知道我的懲罰是什么
要不我自己挑好不好,就罰我”
鄭娟一把堵住他的嘴,錢文只能嗚嗚嗚出聲。
鄭娟嬌嗔道,“美得你”
“趕快洗手,飯快好了。”
錢文顛顛洗手去了,他覺得這個懲罰還是可以聊聊的。
初一過去。
清晨,周蓉和蔡曉光拿著一堆新年禮物回來了。
看著周蓉的表情,這個年過得很神清氣爽啊。
“媽,今天我哥要陪大嫂回娘家,我和娟兒要帶著康康去給他干奶奶拜年。
今天就周蓉在,你有什么事就叫她。”錢文同李素華說道。
“姐夫,還有我呢。”路過的光明出聲道。
“我就這么消失了”蔡曉光跳了出來。
“去去去,今天誰都不許跟周蓉搶活干,不然她跟你們急”錢文開玩笑道。
正幫大嫂郝冬梅拿回家要帶東西的周蓉聽見,心中默念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同去省大院,錢文鄭娟,周秉義郝冬梅同行。
因為郝冬梅有身孕,幾人拎著大包小包乘小巴。
一路寒風,天又飄起了小雪。
到了省大院,分開之際郝冬梅腳步局促,欲言又止的樣子。
周秉義也有些張口結舌,詞窮。
因為另一邊就是郝家。
錢文理解,就是讓他進去,這時的他也不會進去的,因為,會很累。
得罪吧,又有周秉義和郝冬梅的面子在,再說句膽怯的話,現在的他,還真沒資格得罪人家。
可去了討好,他又不愿意,還是繞開走好。
且看以后
什么也沒說,拍了拍大哥周秉義的胳膊,讓康康和大伯,大伯母說再見,他們分開了。
看著錢文他們走遠,郝冬梅嘴撅了起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可這一切的源頭都在于她父母。
難倒她了,她可以吵,可以鬧,可和父母斷絕關系,是不可能的。
周秉義摟了摟妻子的肩膀,溫柔道,“我們回家吧。”
“秉義,我”郝冬梅委屈的看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