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就是小龔叔這種穿警服的。
還得有一個在法院工作的。
再來一個大醫院的院長,看病方便。
最后再有一個萬元戶。”
說到這趕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又有些沮喪道,“都是當初剛上班時胡思亂想的,你們別笑話啊。
現在沒想到竟然實現了一半,只是自己沒在里頭,而且還越過越不如意了。
害,我說這干嘛,大過年的。
吳倩,我是不是被你傳染了。”
吳倩瞪他。
“不說啦,不說啦。喝酒,喝酒。”肖國慶有些煩惱道。
曹德寶重重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就一口悶。
他以前是,沒結婚盼著結婚,現在是,結了婚,卻時不時就冒出離婚的念頭。
他覺得自己瘋了。
吳倩被錢文遏制,大家也都注意言語,就沒在出現不愉快的話題。
呂川本來想在飯桌上說笑之間請教錢文的,可見了剛剛的場景,他話給憋了回去。
他怕讓人誤會了,問畢業后走什么路,進什么單位好
這指不定會被誤會為在炫耀嘛。
酒足飯飽,見吳倩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知道正題要來了。
“秉昆”吳倩雙手揉捏著,有些不自然道。
“嗯”錢文看向她。
肖國慶聞聲先急了,“吳倩”
吳倩不樂意肖國慶又攔她,錢文伸手讓她等一下,看向肖國慶。
“國慶,你這是干啥
前天不都說了,有啥事今天說嘛。
能不能辦,先說出來才知道。”
肖國慶煩躁的捂頭。
沒人攔路,吳倩也就細細道來。
“秉昆,你也知道,國慶大姐夫前年得的癌癥,你還湊空回來給看了。
現在熬了一些時日人走了,家里錢還花的差不多了。
那大姐夫的單位更絕,人前腳剛走,分配的房子后腳就給收回去了。
大姐單位說沒房。
現在我們家,他大姐一家三口,我們家一家三口,再加上國慶爸媽,兩間小土坯房住八口人,巴掌大的地方”
“啪”
吳倩還沒講完,肖國慶聽不下去了,勐地一拍桌子,“能別在那兒丟人了行么”
“我丟什么人了,我為了誰”吳倩吼道。
錢文在國慶拍桌前,先一步躲了一下,滴答滴答,扣翻的菜湯從他腿中間淌下。
而一旁的孫趕超就沒那么幸運了,淋了個正好。
“國慶”趕超無語。
于虹急忙給他拿手絹擦。
春燕鄭娟急忙攔吳倩。
“國慶,你脾氣一點沒變,我很欣慰。”錢文白眼道。
國慶撓了撓頭,看向受難的趕超,“對不起啊趕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