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一群人離開。
走路一拐,一拐的水自流疑惑的看著他們離開,心中疑惑,怎么感覺剛剛他們在看自己
可很快就有人打斷了他的思路,有人向他走來,招手,“水工頭,夏工讓你半小時后去辦公室等他。”
“哦,好的,我知道了。”水自流也不想剛剛那群人了,一看就是大人物,和他沒什么關系。
半小時后。
拍了拍手上的土,拍打了一下身上,激起一陣灰塵。
然后和手下工人說了聲,往項目部夏工辦公室走去。
錢文一行人在工地中一番視察,然后在項目部開了個小會,解決了剛剛工地中發現的一些問題,一切忙完。
錢文走進了夏工辦公室。
水自流已經等的有些坐立不安了。
看著有人進門急忙站起,可見來人他不認識,禮貌問道,“你好,夏工讓我在這等他的,您是”
“水自流,對吧。
呵呵,坐坐,隨意點,是我讓夏工叫你來的。
剛剛有些忙,沒等急吧。”錢文搬了個椅子,隨意坐到水自流面前,對他揮了揮手,也坐。
水自流有些局促,他不認識錢文,不知道為什么被叫來。
面前人腰板很直,昂首,眼神深邃,看著氣度不凡,很有威勢,撲面而來常人難有的自信。
能指揮夏工,他就不能得罪。
況且在來到深城后一連串打擊,讓他也不得不謹慎幾分,水自流小心問道,“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呵呵,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吉春市光子片周秉昆,我們還是老鄉。
你記得我嗎”
水自流皺眉細想,在里面呆了十幾年,每天做著同樣的事,他有些記憶忘卻了,需要時間回憶。
錢文也不急,微笑的等他回憶自己。
雖然二人從來沒見過,可他說不定從涂志強口中知道過自己呢。
可水自流好一番回憶,他也沒想起錢文這號人。
看向他歉意道,“不好意思。”
錢文也不在意,他找水自流是為了另一個人。
沒有提過他也好,他也能自由發揮。
錢文一笑,“不記得正常,當初你和涂志強搞倒票,我們因為是街坊,我還去你們那換過肉票呢。
后來你們就”他頓了一下。
水自流知道是說他后來被抓的事,因為牽連上殺人,他們的事當初在吉春市挺出名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你身形讓我看著眼熟。
我隨口一問后,還真是你。”錢文說著看向他的腿部。
水自流點了點頭,他的身形確實比樣貌更容易讓人記住。
只是水自流到現在都沒鬧明白錢文找他什么意思,敘舊
“你肯定很疑惑我找你干嘛吧。
其實我不是要找你,而是要找駱士賓,我記得他一直是跟你混的,你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么”
錢文沒有隱瞞什么,就自水流現在這個樣子,他是隨意拿捏。
“賓子”自水流道。
“對,我和他有些私事,能跟我說說么
麻煩了。”
而水自流眼中出現回憶,突然一嘆,帶著幾分凄涼,口中喃喃道,“賓子,賓子”
錢文看著奇怪。
自水流呆滯,回憶了一會后,看向他,“賓子死了。”
語出驚人,錢文確實被驚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