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
“坐。”
錢文示意面前的座位。
水自流輕輕坐下,臀部只占了三分之一個椅面,恭敬等候時,錢文淡淡問道,“這次談的怎么樣”
水自流急忙起身要匯報,錢文揮了揮手,讓他坐下匯報。
“董事長,這次很順利,和浙省方面已經談妥了。
監獄方面會根據實際情況,在我們縫紉機等工具情況下,接收我們的一些服裝,電子,手工小零件方面等合作。
他們很感謝我們集團能為里面的人就業,手藝,創收等機會。”
水自流還是很能干的,在一番成長后,打磨后,考慮到水自流的個人特殊經歷,錢文給了他一個特殊的項目。
和各省監獄方面談合作,換取比較廉價,穩定的勞動力,搭建他們集團在各省的一部分產品供應鏈。
因為水自流的特殊經歷,能說會道,他們聚創集團在外的名聲,這一特殊的項目、合作方式,水自流一直談著還算順利。
其實這方面的報告錢文已經看了,今天找水自流來不是為了這事,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錢文看向水自流,“這幾年有回老家么”
水自流一怔,然后老實回道,“沒有,一直想回去看看,可一直沒空。”
“嗯,這次回去好好看看。”錢文點頭道。
水自流知道這是自己來新安排了,恭敬的看向他,往下聽。
“光子片還記得么”錢文問道。
水自流怎么可能忘記得了,哪里也承載著他一份特殊的記憶。
“記得董事長。”
“哪里現在很破,算是吉春市目前最差的地方了。
可是哪里還住著數千戶人家。
我的家也在哪里。
我打算推了他,改造它。”
錢文說著,啪的一聲,往水自流面前扔了一份文件夾。
水自流在他的示意下翻開。
光子片基礎調查幾個大字。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一番了,這是調查結果。
而這次,你,水自流將代表我,去整改光子片。”
水自流翻看著文件,聽著錢文的話。
“你還記得原來光子片每條胡同叫什么名字么”錢文沒等水自流回答,自己就說道,“光仁,光義,光,光禮,光智,光信,五條胡同。
聽以前的老人,說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孔子說的仁義禮智信,寄托著那個給胡同起名人的希望。
可現在哪兒還認識哪兒啊,到處都是亂搭亂建的土坯房,外人走進光子片都得迷路。
太舊,太老了。”
錢文盯著水自流道,“其實光子片怎么樣,我關心,也不關心。
可我們家老爺子關心啊。
我家老爺子愛面子,我這人更愛面子。
我是光子片出來的孩子,既然要親自整改,我就要讓光子片刻上老周家的名字。
人們一提光子片,都不禁對老周家豎大拇哥那種。
要么不做,要么就盡全攻。”
錢文繼續說,“這些年集團在江遼省,也陸陸續續投資了不少產業。
最近,吉春市政府派專人找上了集團,想讓我給自己的家鄉多投資,帶來更多的就業崗位。
吉春市很有誠意,給了很多政策尚的優惠,綠燈,我也有意派集團的人去談投資項目。
這次你跟去,負責這塊。
我要名利雙收,懂”
錢文說了這么多,人精水自流怎么可能還沒明白。
回去后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把光子片改造到最好,讓光子片的人對董事長,老周家豎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