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冤枉啊”
熊家其他人急忙追去。
其它街坊四鄰看著搖頭,又有飯后話題了。
而與此同時,孫趕超的小二樓已經開始拆了。
好多人都來了。
喬春燕,肖國慶,曹德寶,還有水自流。
家里要拆了,自己好不容易蓋起的小二樓,還沒住夠十年就要推了,孫趕超有些感性的感慨著。
聽到熊家的動靜,望去,“熊家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來警察了。”喬春燕跳到一旁高高的廢墟上眺望。
孫國慶,曹德寶也好奇。
一旁水自流笑了笑,他知道,可沒有必要說。
有些事,有些人,自然有專人去治。
要不然他們大把大把的投資到吉春市,這點小事上面都解決不了,干脆別招商引資了。
“再過幾天,光子片就沒了。”肖國慶看著多處廢墟喃喃道。
喬春燕聽到,笑著說道,“不是沒了,而是更好了。”
“對,更好了。”孫趕超,肖國慶堅定道。
“孫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水自流看向孫趕超等人,禮貌道。
“您忙,我家的事,真是麻煩您了。”孫趕超急忙會道。
“都是董事長吩咐的。”水自流沒有居功,走了。
看著水自流遠去的背影,肖國慶感慨道,“水經理是這次光子片改建的負責人吧。”
“嗯,不是秉昆咱們根本不會和人家有什么交集。”
曹德寶看著孫趕超家正被拆的房子,羨慕道,“趕超,秉昆沒少給你們拆遷補償吧。”
喬春燕和孫趕超,肖國慶對視一眼,“沒有,都是按合同上來的。
唯一的就是先簽合同給的一些優惠獎勵。”
“不可能,你們和秉昆關系那么好。”曹德寶不相信道。
要知道,孫趕超他們現在能這么有錢,都是因為和周秉昆是發小,要不然光子片怎么就他們幾人發家了。
“真的,拆遷前我媽瞞著我,找向陽悄咪咪要電話,給我干哥打電話來著,想多要一些補償。
我哥事后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春燕,我們是發小,不是親兄妹,甚是親兄妹。
這次光子片改造,是為了光子片,不過為了個人。
要是還把我當哥,就讓咱媽早簽合同,獎勵挺豐厚的,比找他好用。
要是覺得他不講人情,沒人情味,那就當他沒打過這個電話。”
“我可是我哥的鐵桿,怎么能讓我哥為難。
怎么能給我哥添麻煩呢。”說著喬春燕賊賊一笑,“再說這是好事,造福光子片的事,而且補償真不差。
還有我家游戲門面挺掙錢的,這都是靠我哥,我不能讓我哥對我失望。
是不是趕超,國慶。”
趕超,國慶聳聳肩,“這事就不能開口子,給我們開了口子,別人也要一樣的怎么辦。
不能給秉昆添麻煩。”
要說,現在喬春燕,孫趕超,肖國慶是真沒把這小小的拆遷補償放在眼里。
是不少,可他們跟著發小,掙得更多。
就是那個游戲機門面吧。
曹德寶沒聽進去,喬春燕和吳倩聽進去了。
在事后好一番了解,再打電話咨詢了錢文,最后喬春燕,吳倩一人開了一個游戲機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