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習武就要進補,可我生活費不夠了。
可能你每周得多給一些生活費。”
他還是太小了,肉食他可以偶爾打個野味,可五谷雜糧總不能去偷吧,再說他也有學業,喬祖望還是不可或缺的。
為了今后大家能和睦相處,讓喬祖望少作妖,他先展示一下自己某些優秀的地方。
“為了生活費你要打你老爹爹啊。”喬祖望一點一點挪移著,遠理長棍。
“怎么可能。”錢文攤手一笑,無辜的樣子。
“你”喬祖望指了指還立在哪里的長棍,顫音問道,“你什么時候學的這個”
三小也好奇的看向他。
“昨晚做了一夢,一位老神仙說我骨骼驚奇,就夢中傳了我這個,說讓我防身的。”
錢文一本正經說道,你們愛信不信的樣子。
“你放”想到剛剛棍風烈烈,喬祖望硬生生把屁子憋了回去。
這鬼話顯然是沒人信的。
“也不知道那個混球偷偷教你的這個,讓我知道了,我我我一定好好謝謝他。”喬祖望咬牙切齒想放狠話,可最后看著錢文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沒裝成這個逼。
“那生活費”錢文上前抽出木棍,笑瞇瞇的看著喬祖望問道。
“天天吃肉我可養不起你們。”喬祖望硬挺道。
“不用,就米面這些。”錢文也沒指望喬祖望能看他的一套槍法后就回頭是岸。
一聽只是米面,喬祖望松了口氣,那不會多花多少錢,“行,加生活費。”
說著背著手,往堂屋走,還躲著他們悄咪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口中嘟囔道,“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狼崽子還沒成年呢就要翻了天了。”
“喬二強,給我也下碗雞湯面,我一會還要上班呢。
餓著我了,你們屁生活費都沒有。”回屋,遠離錢文了,喬祖望面子放不下去,對著門外吼道。
聞言的喬二強看向錢文,“大哥”
“下吧,可不能餓著了。”錢文看著堂屋里氣急敗壞的喬祖望,好笑的笑道。
“大哥,你手好像流血了。”心細的喬三麗急忙握住他的手。
“大哥,這個木棍裂了,出毛刺了。”喬四美看著錢文隨意扔地上的木棍,幼稚的叫道。
木棍就是普通的木棍,怎么可能承受的住那么猛烈的招式,沒斷都是堅挺的了。
只是裂了算什么,手上的傷口就是剛剛崩裂的木棍劃的。
手心傷口不大,就是扎了兩根毛刺,喬三麗心疼的給他拔了出來。
還要用布給他包扎,錢文揮了揮手,太麻煩了,一會就凝血好了。
早晨就這么吵吵鬧鬧,別具一格的過去了。
雞湯面配雞塊肉,喬二強,喬三麗,喬四美吃的開心的不得了。
喬祖望吃雞胗的時候憤憤不平的,像是在咬他。
顯然還記仇剛剛他的忤逆行為。
三麗和四美還小,目前還沒上學,讓把門關好,不是他們回來別開門。
錢文和喬二強拿著,上學去了。
路上喬二強嘰嘰喳喳的,問他從哪學的這么厲害的武藝,他能像他一樣厲害嗎什么的。
顯然任何一個男孩子都有一個武俠夢。
兩人邊走邊說,突然身后傳來一呼喊他的聲音。
“喬一成”
二人回頭望去
“齊唯民”
向他們跑來的是二姨家的孩子齊唯民。
和他個頭差不多高,可是比他白胖。
他和齊唯民同歲,在附近街區同一所學校上學,同校不同班。
“表哥。”喬二強老實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