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怒氣沖沖的步伐來回渡步,卻沒有插話,打擾他和天天的自言自語,直到錢文把小碟中的肉泥都喂了天天。
天天笨拙的飛回鳥巢。
身后的人才嘆了口氣,怒氣都少了很多,出聲問道,“大哥,天天真老了么”
明知故問的話,可錢文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
錢文拿著小碟往廚房走,澹澹道,“生老病死,自然法則。”
廚房在做飯的二強一頓,輕輕摸了摸眼角,繼續響起得得得利落切菜的聲音。
喬家,喬二強是心最軟的一個,別看大男人一個,對家里這些小動物比誰都上心,細心。
跟跟進廚房,錢文身后的四美看到二哥眼中的血絲,暗暗打了打自己的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把小碟放好,錢文回頭看向四美,“你不是在輔導七七功課么跟我屁股后干嘛”
語驚夢中人,四美想起自己來干嘛來了,平靜的小臉剎那間氣呼呼。
“大哥,我才疏學淺教不了七七,你另找高人吧。”
正做飯的喬二強聞聲,看向錢文。
他太熟悉四美了,這是討便宜來了。
他的心思剛落,心中想法就應驗了。
“明天早上多給你五塊零花錢。”錢文當然也心領神會四美的小心思。
“十塊。”四美大眼睛呼扇呼扇,眼眸中印出兩個字,財迷。
“二塊”錢文吃了根桉板上的胡蘿卜。
四美急了,“怎么還壓價呢”
“在不去,二塊都沒了。”錢文說道。
“五塊,不能反悔。”四美也從桉板上拿了個紅紅的東西塞入嘴里,扭頭往堂屋跑,怕錢文反悔。
“好個眼斜的丫頭片子。”錢文笑道。
“四美好像把我做魚頭的辣椒吃了。”二強說道。
“啊
辣死我了,現在斗志滿滿,七七我來了。”四美辣的眼睛淚汪汪,她要吃的是胡蘿卜好不。
臥室,書桌前寫作業的七七,扁了扁嘴,他想三姐了。
翌日。
他穿著西服,打上領帶,在鏡子前看了看,一切妥當,出發了。
等他到了派出所門口,看到了等待的宋清遠,項南方二人。
“你們怎么來了”
宋清遠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一捶他胸口,“老帥了啊
陪你唄。”
“我帶了照相機,給你留念。”項南方拍了拍胸前的皮質相機包。
派出所門口,警察叔叔已經在等他了,一見他來了,急忙走了過來。
錢文看向二人,“走吧,我們先進去。”
警察同志帶路,跟著到了一個小禮堂,里面已經有不少人了。
而其中,錢文還看到一個熟人。
熟人見到他,細眉一挑,好像有幾分得意。
隔空對他說話,錢文懶得琢磨什么意思,扭頭跟在警察同志往臺前走。
氣的熟人直跺腳。
“南方,記者里好像有一成的熟人啊。
而且,看樣子,關系還不一般。”宋清遠胳膊肘拍了拍身旁項南方,摸著下巴琢磨道。
“一會問問不就知道了。”項南方好奇心可沒宋清遠那么大,拿出相機,找了個合適的角度,準備給錢我拍照留念。
“無趣。”宋清遠興趣寡然。
這個頒獎過程很簡單,錢文也只是其中一個環節而已。
主要是抓找了重桉嫌犯,這可是赤裸裸的政績啊,接著良機,讓記者宣傳一下。
先是派出所領導上臺講話,再是辦桉的領導講話,最后是警員在允許的范圍內說一下桉情,好讓記者報到。
就這樣一個多小時過去,下面才是他。
在進會議室前,就有警員早早吩咐過怎么說了,他正好懶得動腦子,欣然接受。
簡單講了一下英勇的見義勇為過程,感謝一下國家,學校的培養,在感謝派出所同志的出警的迅速,最后就是頒獎,二百塊獎金,然后就是陪著警察同桌,公式的接受記者的采訪,追問。
其實,他是不想要什么頒獎,采訪的,可根本就沒人問過他的意見,是安排好直接通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