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給我錢”喬祖望眼睛發亮道。
“晚上早點睡。”錢文建議道。
喬祖望迷茫,沒聽明白。
錢文沒理喬祖望,繼續自己的話,“現在形式轉變的很快,大部分廠子都在找出路。
可有很大一部分廠子只能賣地,賣廠子,斷尾求生。
你們廠子估計也差不多,我聽說你們廠子是一個外國人接手的,我估計你們是回不到從前了。
建議,建議啊,聽不聽無所謂,趁著現在廠子里部分主事人還在,沒換,趕緊去買斷工齡,這樣還能挽回一些損失。
要不然,等廠子的構架重新完成,你就真正兩手空空了。”
“可我給廠子干了二十多年,這鐵飯碗的工作,買斷工齡”
“多長時間沒開工資了,還鐵飯碗呢。
去街口看看,多少下崗工人,多少鐵飯碗。
愛聽不聽。”
錢文說完,轉身走了。
喬祖望皺眉想著他的話,突然起身跑向門口,“哎,我的衣服,就那幾件了別給我扔了”
這時錢文已經把喬祖望的衣服扔水池子旁邊的木盆里了。
“保姆掙得是工資,有點人情世故,眼力見。”錢文回頭道。
追出來的喬祖望撇了撇嘴,心中滴咕,“就你會做人。”
錢文回隔壁了,回屋的喬祖望被喬二強叫住,“爸,那是我師傅,你別沒事指揮著玩。”
喬祖望瞪喬二強,“你排家里老幾”
喬二強一噎。
哼,喬祖望一甩手回屋了。
他管不了喬一成,還管不了喬二強了簡直分不清大小王。
“那我不會在給你做夜宵了,你以后看著我們吃吧。”喬二強沖喬祖望臥室喊道。
喬二強的廚藝,家里人是離不開了,都被喬二強養刁了,喬祖望一下被喬二強拿住了七寸。
他就這么點愛好了,還讓人一天別來捏去的。
“滾”
臥室中傳來喬祖望的呵斥。
喬二強見狀,頭一扭,決定不會再給老頭子做好吃的了。
數個呼吸后,一個很低微的聲音傳出。
“馬上給我做份海鮮面,我就答應你。”
喬二強聞聲起身,往廚房跑,身后留下句話,“一言為定。”
“還誰都能拿捏老子了。”臥室里喝茶的喬祖望撇嘴道。
晚上,正睡覺香甜的喬祖望一下從夢中驚醒,喘了幾口粗氣,氣憤道,“還真是只能在夢中夢到喬一成給我錢啊。
嗨,我就不信了,你喬一成就這么心狠,咱們慢慢走著瞧。”
撫了額頭的汗水,喬祖望躺下,閉上眼睛。
“我自己的夢里,總打的過你吧。”
至此,馬素芹成了他們家的保姆。
馬素芹別看著長相嬌媚,不像能吃苦的人,可干起活來,那是一點不含湖,手腳確實麻利。
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錢文看著就心情愉悅。
周末,三麗回來了,看著比她在時還整潔幾分的家里,揉了揉眼睛。
“四美什么時候這么勤快了”
四美沒解釋,嘻嘻笑著在三麗面前討便宜時,馬素芹拎著菜籃子回來了。
“我還有事,姐你答應我的鞋不能反悔啊,走了。
素芹姐拜拜。”
四美一陣風似的跑了。
留下了茫然的三麗,看向馬素芹,“您是”
馬素芹展顏一笑,“你就說三麗吧,我是一成請來的保姆,我叫馬素芹。”
三麗瞬間明白了過來,一咬腮幫子,她被喬四美騙了。
還以為她不在家時,調皮搗蛋的喬四美長大了,誰知是打時間差從她這要好處呢。
“你好素芹姐。”
時間如長河,洗刷著事事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