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很燙的孫小茉沒敢看錢文,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爬剛剛搭起的行軍床上,就閉目等待治療。
孫小茉穿著是很保守的內衣,白色抹胸,白色四角褲。
胸前鼓鼓囊囊,細腰,翹臀,筆直的長腿,肌膚白皙,標準的美女。
錢文帶著欣賞的目光,打量著。
一旁馬素芹白了他一眼,把早準備好的毯子蓋孫小茉身上。
一直緊繃的孫小茉松了口氣,嬌軀也柔和起來。
錢文見狀聳聳肩,福利沒了,“開始治療吧。”
已經治療很多次了,錢文對孫小茉的身體構造說不定比她自己都熟悉,在身旁馬素芹的協助下,下針如神。
沒一會,大椎穴,腰齊穴等一些穴位上就扎上了針。
特殊的針灸手法輕輕撥動銀針,讓其達到特殊的治療效果。
錢文的醫術是傳自神話世界,神話世界帶著玄幻色彩,醫術高可達長生不死,錢文做為融會貫通者,區區癲癇,還是后天造成的癲癇,對他來說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有些耗時間,繁瑣而已。
一陣嫻熟的針灸手法,作為病人的孫小茉是最有直觀感受的,身體有些微妙的變化,頭部也有些微不可查的酥麻感。
馬素芹在遞銀針,接針,消毒,為孫小茉遮蓋嬌軀裸露的地方。
時間慢慢過去,四十分鐘,這次的針灸才結束。
留下馬素芹收拾東西,錢文直接下樓了。
一刻鐘后,馬素芹和孫小茉才下來。
“謝謝喬大哥。”孫小茉給錢文鞠了一躬。
錢文沒躲閃,“快中午了,三麗應該快回來了,等會”
“嗯。”孫小茉點了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疊錢,放在他面前。
這是他的診費,無親無故的憑什么不收錢。
給了馬素芹一個眼神,讓她收起來,作為明天的菜錢。
一旁坐著的孫小茉有些拘束,一點沒有劇中的伶牙俐齒,他不禁搖了搖頭。
“隨意點,不用客氣。
想吃什么問你素芹姐。”
孫小茉小心的看了錢文一眼,巧的是正好和錢文對視,如小獸受驚般急忙躲開,看向別去。
馬素芹見了捂嘴輕笑,做為旁觀者,看著挺有趣的。
錢文是一頭黑線。
“我很嚇人么”
孫小茉急忙搖頭,其實三麗的大哥一點不嚇人,可以說還很隨和。
可做為見過自己嬌軀的男子,她是實在難以平靜對待。
孫小茉這幅模樣,錢文實在是在客廳待不下去了,不僅她不自然,弄的他也不自在了。
讓孫小茉自己在客廳待著吧,錢文去隔壁屋頂天臺坐著去了。
屋頂天臺。
二強在這里做了一個魚網吊床,錢文腳一搭,躺了上去。
太陽還行,今天白云多,一片接一片,不是太灼熱,墨鏡一戴,望著藍天白云。
空中飛鳥掠過,讓他想起了黑鳶天天。
天天飛走了,在去年接近冬季的一天早晨,他喂了牛肉泥,吃飽喝足,很久都沒展翔的天天突然飛起,在空中一圈一圈的徘徊,鳴叫,那不多的羽毛,讓它飛的很丑,很丑。
引人發笑。
可錢文卻有些傷感,因為它知道天天怎么了。
當時二強他們還為天天高興呢,為它再次飛向久違的藍天高興。
在天天一圈一圈徘徊,長鳴,不知道多久后,就是二強他們都察覺了不對勁后,然后一展翅飛走了。
當時二強還傻呼呼的問,“天天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