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走進堂屋,喬祖望讓他趕緊坐,然后走進七七臥室,把剛剛起床的七七拉到門口,探頭往廚房方向望了望,然后咣當一聲,堂屋門關上了。
門口的七七,“”
錢文訝然看著。
喬祖望搓了搓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錢文。
“有事說,老規矩,不一定能辦。”錢文澹澹說道。
“別啊,這事還就得你。”喬祖望急道。
錢文起身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溫溫胃。
“說。”
喬祖望呵呵一笑,然后扭捏道,“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
你們也都成人了,我拉扯你們也不容好好好這段跳過,跳過。
我也不容易,你媽去世后這么多年,我也是一直一個人,我就想現在就是想想”
“你要玩黃昏戀”錢文真的驚著了。
“呸呸呸,什么黃昏戀。”喬祖望急忙說道。
“那什么意思,你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嘛”錢文認為自己的理解能力還是沒問題的。
“嗯,其實也不差。
你看,我看著也不老還行,主要是對方年輕。
黃昏戀不準確,不對對,說的不對。”
錢文看著著喬祖望,嘴角一抽,我都懶得說你。
“沒意見,隨便你。”喬祖望怎么樣,他懶得管。
喬祖望聞聲一喜,急忙道,“不虧是我有本事的大兒子。
你看,我也沒求過你什么,這件事你一定要幫個忙,幫我跟人家說一下,拉一下,撮合一下。”
錢文愕然的看著喬祖望,“你讓我給你牽媒拉線”
“對對對。”喬祖望應道。
錢文嘴角一翹,心里都不知道如何表達了,端起杯子,喝口水,平復一下想笑的心情。
“這人咱們都熟,不過你和她最熟,能說上話,所以你來最合適。”
“熟人”
錢文突然想知道這人是誰了,熟人,他腦海里過了一遍,靈光一閃,不會是鄰居吳姨吧。
和喬祖望相愛相殺了這么多年。
一個偷雞胗,一個防被偷雞胗。
而且他們家都認識,兩人都是多年喪偶,也都嘴里不饒人,看著也挺搭。
錢文喝著溫水,示意喬祖望說誰,他聽聽。
喬祖望搓了搓手,扭捏,不好意思,竟然還臉紅了。
“馬素芹”
“噗”
“咳咳咳”
喝水錢文的口如噴泉,被嗆的連連咳嗽。
“馬素芹”錢文連嘴角的水跡都沒功夫擦,眼睛瞪大的,看向喬祖望。
“對,馬素芹。”喬祖望確認道。
錢文不禁感覺荒唐,喬祖望你真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