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卻期待晚上回去了,也不知道喬祖望現在怎么樣了。
中途給家里打了個電話,田媽接的,說喬祖望一回來躲躲閃閃,中午飯都沒吃,現在還沒臥室待著呢,臥室門緊閉。
錢文告訴田媽不用管他。
到了晚上,錢文回家了,直奔喬祖望臥室。
在堂屋遇到了喬祖望,正看電視呢。
喬祖望的樣子讓錢文一樂,“幼,怎么帶上口罩了。”
喬祖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都因為你,說讓你遞句話,你偏不。
你答應了,我怎么可能這樣。”
今天他興高采烈的去找馬素芹,路上還去公園,摘了好多花,女人不都喜歡這個嘛,他懂,他跟的上時代。
可,萬萬沒想到,他是滿心歡喜的跟馬素芹商量的這件事,回應卻是一個嘴都差點歪的大比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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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場就懵了,不答應就不答應吧,給他這么狠的一巴掌干嘛。
他也是要臉的人好吧,他人長的不差吧,人品也說得過去,不偷不搶的是吧,再說他還是金陵城市戶口,又有那么大個院子,都不用說自己各個出色的子女,怎么看,他都不差,是個好人家吧。
馬素芹卻回應是個大嘴巴子,在老宅的時候他們二人關系不挺好的嘛,馬素芹看著也溫溫柔柔,賢淑樣,怎么突然就
他當場就想昏厥過去,太丟人了。
簡直沒臉見人了。
現在一看大兒子,喬祖望就來氣,“都是你,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給我跑個腿能死啊。”
錢文忍著笑,走近,伸手一勾喬祖望臉上的口罩。
紅紅的,纖細的手印,別致的印在喬祖望的右臉上。
“哈哈哈哈哈”
錢文終于忍不住,開懷的笑了。
錢文的笑,讓喬祖望氣急了,急忙戴會口罩,跳腳道,“干什么,干什么,誰讓你摘我口罩的。
笑,你住嘴,不準笑”
可錢文越發笑的開心,笑的腹部都有些痛了,揉著肚子想緩緩,看著喬祖望氣急敗壞的樣子,“手印挺別致,很配,呵呵呵呵”
喬祖望氣急敗壞的回屋了,他早晨就不應該提這件事,要是不說,他還能編個理由,現在他成笑話了。
要不是知道上吊不好使,家里都是孽子,他怎么也得上個吊,平復一下羞恥。
晚飯喬祖望都沒吃,整整餓了一天。
錢文想,喬祖望是不敢在隨隨便便提什么找個搭伴的了。
一周過去,宋清遠哪里有了消息。
戚成鋼因為作風問題,被部隊開除的。
蕭律師哪里的調查還在進行著,已經有了顯著的成果,如他所料,戚成鋼屁股不干凈啊。
讓宋清遠搭了個線,蕭律師派人去邊防部隊取證,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又是一周后。
茶樓,還是那個茶室。
錢文在靜靜的等著蕭律師,不到十分鐘,門冬冬冬敲響了。
“請進。”
“喬先生。”蕭律師推門進來。
“坐,這次是君山毛尖,嘗嘗。”錢文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