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戚成鋼夜班。
出院有段時間了,朋友一直關照,讓他在開白班車,今天朋友有事,他換回了夜班。
九點,天黑了,在過兩個小時,他也就下班回家了,凌晨實在沒幾個人影,還累。
在小吃街,老地方,等著需要乘車的客人。
“咚咚咚,走么”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后車門玻璃,戚成鋼望去,一戴口罩,帽子,金絲邊眼鏡的男的,帽沿檔的有些多,看不清全貌。
“走,去哪”雖然客人有些奇怪,可他沒在意,奇怪的客人見多了。
“城外,羊家屯。”口罩男坐上后座,報了個地址。
“呦,這可不近,這大晚上了,來回一趟不值得。
要不您”戚成鋼還沒說完,兩張五十的大鈔扔到副駕駛上,口罩男聲音低沉道,“去接個親戚,還回來的。”
“好嘞,您坐好。”
來回一趟這么遠的路程,還沒空車,戚成鋼當然愿意。
至于其它,他一個當兵的,還常年健身,還怕這,多注意一些就好了。
車開了。
后座的客人上車后,坐到駕駛座后面,擋了個嚴嚴實實,就不吭聲了,頭靠在靠背上,微微有些傾斜,靠著,好像睡著了,還能聽到微微的鼾聲。
這讓戚成鋼更放心了,注意力也全放在了前方路面上。
在城市里還好,有路燈,開著也方便,這馬上快出城了,到了城外的路上,路燈也少的,可得注意。
城外路況好像一般般,后座的客人被晃醒了,直了直身子,又歪頭睡要睡去。
“呃”
反胃,口吐聲。
戚成鋼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急忙微微向后看,“不敢吐車里啊,不好清理。
我給你靠邊停,忍一下。”
“呃”
又來了,口罩男好像忍得很辛苦,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路上也沒什么人,車,燈光全靠車大燈,戚成鋼急忙靠邊停車。
“好了,好了,在外面吐。”
戚成鋼急忙從駕駛位上開門下車,然后拉后車門,要讓口罩男下車吐。
后車門剛開,本十分難受的口罩男,迎面就是一手刀,向著戚成鋼沒有任何防備的喉結劈去。
“呃”
這一下,結結實實打在了戚成鋼的喉結上,戚成鋼瞬間窒息,頭昏,眼暈,沒有一點有效的反擊措施。
口罩男躥出,拳成鑿狀,犀利的打在戚成鋼張開的腋窩下,一陣電流閃過上半身,戚成鋼剎那間感知不到上半身的知覺了。
腦中閃過,“遇到搶劫的了”
咚
戚成鋼倒地了,就兩下,戚成鋼趴下了。
“睡一會吧。”口罩男上前,蹲在戚成鋼面前,在他頸部一捏,戚成鋼只感覺到一痛,他暈了過去。
口罩男見戚成鋼昏睡過去,直起身,左右望了望,見路上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影,摘下帽子拍了拍,伸手捋了捋頭發,又摘下金絲邊眼鏡,不習慣的揉了揉眼窩。
接著夜光,車燈,雖然沒摘口罩,可那雙眼睛
錢文
他說到做到,來揚戚成鋼的灰來了。
呵呵,開玩笑,只是自己妹妹被欺負,蒙騙了,要不是及時發現,后果可以想象,他這個雖說是大哥,可實則是老父親的大哥,他怎么也得來表示表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