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眼前一亮,“你要是喜歡吃,都給你,我們換著吃。”
“別。”錢文拒絕,“我是君子,君子不奪人所愛,你慢慢享受美食。”
林夏再次發現,對面人真的好討厭。
不過,在耀眼的外在下,林夏沒發現,自己已經對對面那個人有了很大的寬容心態。
“對了,你臉還痛么”錢文突然問道。
“你不問,我們還能安安穩穩吃完這頓飯,然后老死不相往來”林夏給了錢文一個大白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錢文把手套脫下,拿紙巾擦了擦手,拿出手機給司機打去電話。
很快,司機走了進來,找到他們,并放下一個牛皮紙袋子。
林夏好奇的看了,帶了略微的不習慣,吃著烤腰子。
“給,自己敷上,一會再抹藥膏。”錢文從牛皮紙袋子里掏出醫用冰袋,白毛巾,外傷敷的藥膏。
林夏看著東西錯愕,看向錢文,“你沒發燒吧。
你打了我,然后又關心我”
“你少發燒才對,拿跳樓當兒戲,我還是那句話,你應該挨打。”錢文是一點沒謙讓。
林夏被堵的心塞,死死瞪著錢文。
“你到底敷不敷”錢文用毛巾包好醫用冰袋,遞了過去。
“敷為什么不敷”林夏不客氣接過,可心中的氣,不自覺消了一大半。
“你敷冰,我給你變個魔術,一樂,就別張口閉口提巴掌的事了。
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錢文擼著串說道。
“你變,不精彩,這頓飯你請。”林夏敷著臉,吃著串,都都囔囔道。
“看好了啊。”
錢文問老板娘又要了一個一次性的紙杯,手一晃,手中變出一枚一元硬幣,讓林夏看空紙杯,確認硬幣沒問題后,然后硬幣扔進紙杯里,搖了搖,硬幣在杯中轉動的聲音,清晰入耳,接著勐然杯口向下。
“啊”
林夏一驚,剛剛放在紙杯里的硬幣好像消失了,沒有隨著杯口倒立,而掉落在桌子上
“這個程鋒也會,沒想到你也會。”程鋒就用這一招魔術騙過林夏,林夏能不熟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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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文伸出食指,對著林夏比了個錯的手勢,“不一樣,他那是小把戲,我這才是魔術。”
“有什么不一樣的。”見錢文說程鋒,林夏有些不樂意了。
“磁鐵見過沒”錢文問道。
“見過,小時候經常玩的。”林夏說道。
“那你說一元硬幣是什么材質的,吸鐵能吸起來么”錢文點撥道。
“你是說,硬幣被吸鐵石吸住了,所以它在杯中掉不下來”林夏看了看錢文的手,白皙,修長,比她的手還要好看,讓她羨慕,“可你手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啊,沒吸鐵石啊。”
錢文手伸到林夏身后,剛剛那一元硬幣從她身后拿出,在她眼前晃了晃,“都說了我的是魔術,你那個叫什么瘋子的前男友的叫小把戲。
他的手上是不是有一枚戒指,給你變這個魔術的時候,帶戒指的手,正好抓著杯子,好好想想,仔細想想。”
林夏細眉微皺,回憶程鋒給她變魔術的場景,發現好像是誒。
魔術揭露了,就興趣大減了,她本來對程鋒這一手很感興趣的,現在嘛林夏給了錢文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種小把戲既然你看過,那我在給你變幾個新鮮的。”錢文擼起袖子,修長的手伸林夏面前,上下翻騰,讓她看什么東西都沒有。
在林夏確認后,錢文手在林夏的眼皮子下,嘩的一下,變出一張紅桃k。
“呀”林夏捂嘴,滿眼驚訝。
“這才叫魔術。”錢文嘴角一挑。
祖宗級的戲法,他第二,沒人敢第一。
“再來,我剛剛眨眼了。”林夏冰袋都不敷了,揉了揉眼睛,聚精會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