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勐捂著沉冰的手,怕她受涼,聽媳婦的話,搖了搖頭,“幾天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今天確實是重新認識了,感覺感覺人還不錯。”
“好了,不說他了,你頭痛不痛,喝了那么多酒。”沉冰關心石小勐道。
錢文這邊。
一段路程后,到了林夏家的小區。
找對樓棟,沒讓秘書跟著,他扶著林夏往樓上走。
“冬冬冬”
錢文輕輕敲了敲門。
已經凌晨一點左右了,家里人肯定都睡了,在錢文第三次敲門的時候,屋里才姍姍傳來人聲。
“誰啊”
是一男聲,門沒開,就在門里喊得。
“這是林夏的家么林夏喝醉了,我送林夏回家。”錢文沖家里說道。
咯吱一聲,門開了。
一微胖的中年男人出現,身后還有一拿著掃把的中年婦女,都目光謹慎的看著他。
可看到他扶著的林夏時,眼神一下變了,關心女兒的急忙接過林夏。
“這這怎么喝這么多酒啊。”林夏媽媽關心道。
“林夏其實沒喝多少,她酒量很差,喝了兩杯就這樣了。”錢文微笑說道,“那叔叔阿姨,林夏送到了,我就走了。”
“哦哦哦,好。”林夏媽媽點頭。
可錢文剛回頭,又突然被林夏媽媽叫住,“對了,小伙子,你和林夏什么關系啊。”
林夏最近在被父母催婚,這突然大晚上的被一男的送回來,林夏媽媽刑偵道,兩雙眼睛直打量錢文。
“我們普通男女朋友。”錢文笑著說道,揮了揮走下樓了。
“普通男女朋友”林夏媽媽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見男性朋友送女兒回家。
“還在門口站著干嘛,趕緊回來給女兒倒杯熱牛奶。”已經扶林夏回臥室的林父喊道。
“哦哦哦,來了。”林母關上門,向林夏臥室走去。
“老林啊,剛剛送女兒回來的小伙子不錯啊,會不會是林夏的男朋友”
“小伙子男朋友
剛剛只顧著照顧女兒,沒注意啊。
送女兒回來的小伙子人不錯”林父問道。
“不知道,起碼看著還行。”
錢文下了樓,就讓云叔送自己回家。
他的住所是一處復式大平層,整棟大樓高三十六層,他的大平層是樓王位置。
回家的錢文,在大浴缸里泡著暖水澡,解著疲乏。
面前就是單向落地窗,正好能讓錢文俯瞰首都的凌晨夜景。
就時已經凌晨,街道上還是燈火輝煌,燭光通明,那一個個盒子大的汽車,螞蟻大的人影,深夜下,還是那么忙碌。
喝了口手邊的熱牛奶,溫暖劃過食道,胃暖洋洋的,眼微瞇,頭靠在浴池的邊沿,脖子以下都埋入暖洋洋的水中,全身放松,愜意。
復式大平層很大,錢文沒有請阿姨,偌大的空間,就錢文一人。
清凈,安閑,靜謐。
錢文很喜歡一天忙碌回來,在自己的私人空間,無人打擾。
家里的燈都是暖光的,很是溫馨,暖意。
嘩啦一聲。
浴池中的水灑了出來,錢文果果的邁出浴池,光腳踩在地板上。
擦拭干凈身上的水跡,純白的浴巾隨意裹腰間,清涼的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