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臉立馬通紅,錢文的手如老虎鉗般,讓他的手如遭到了碾壓。
痛感涌上大腦,黃毛已經顧不上近在遲尺的伍媚了,面色痛苦,大叫道,“啊痛痛痛”
伍媚也看到了錢文,短瞬間就打量了他全身。
以她閱人的眼光,腦中閃出一句話,“這人很自信。”
黃毛的兄弟也看到了錢文,一看錢文是來找茬的,來者不善,帶著酒意也不客氣,一下就圍上了錢文,當然伍媚也沒放過。
把她和她的朋友,都擠到了錢文身旁,挨在了一起,圍成一個小圈。
當然,黃毛們也不打算干什么,兄弟被欺負了,他們怎么也得給壯壯聲勢吧,要不然面子往哪擱。
就是喝的有些上頭了,黃毛們也有著幾分分寸,夜場來多了,鬧事沒什么好下場,可動動嘴,總管不著吧。
“你誰啊”
“警告你,趕緊放開我軍哥。”
“怎么你是這位美女的男朋友”
“害怕搭訕,來什么夜場,趕緊放開我軍哥,要不然給你好看。”
黃毛的手痛的不行,痛的他眼淚都流下來,酒都一下清醒了,半跪地,死命的扒拉著錢文的手,想要逃脫。
他的幾個五顏六色的朋友,都挺著胸膛,斗雞似的,不服的圍著錢文,口上帶著囂張的氣焰。
舞池,錢文等人身旁跳舞的人,見這里發生了口角,除了幾位客人見勢不妙走出了舞池,開始遠遠的看著,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也不走,也不摻和,伴著舞池的動感音樂一副吃瓜的樣子。
別的國家,發生什么,群眾可能是第一時間先跑遠,再觀望。而種花家的群眾,吃瓜群眾,都是哪里熱鬧往那湊,沒有眼見為實的危險,吃瓜都比命重要。
錢文又用力一握手,黃毛立馬痛的翻白眼了。
“啊啊啊啊啊”
“讓開”錢文看著身前和自己頂牛的不良青年,聲音澹漠道。
錢文冷漠的樣子,讓幾位不良青年感覺很沒面子。
他們五個人誒,就是廢了一個也還有四個,你帶著兩個拖油瓶,拽什么拽
這時,夜場的安保也發現了這里的情況,在迅速的往這邊趕。
錢文也看到了,沒打算在和黃毛幾人廢話,等安保來了,他不就都白安排了。
伸出空出的手,大巴掌沖著面前不良青年的臉就扇去。
“啪”
一個瞬間壓下音樂聲的耳光。
不良青年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也沒想到錢文敢在他們占優勢的情況下,先動手。
一個大耳光,就被扇倒在地,在地上哀鳴。
臉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紅紅的巴掌印,如胎記般栩栩如生。
嘩的一下,圍觀群眾看傻了,伍媚也看傻了,要不要這么勇,好漢不吃眼前虧,懂
伍媚打算收回剛剛對錢文的評價,“不是自信,看著像有些虎啊”
其他幾個不良見錢文如此囂張,兄弟被打,那還管什么夜店的規矩,酒精上頭,不管不顧,舉拳,勐的就沖向近在遲尺的錢文,要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草泥馬”
“握草,找死”
“去尼瑪的”
不良青年動手就動手,口里還罵罵咧咧,含媽量是十足。
點點火氣出現在錢文心口,手又伸起,大巴掌出現,對著那幾張碧蓮,“啪啪啪”
干脆利落的賞了幾個五指山。
轉瞬間,幾個罵罵咧咧的不良青年,都躺在了地上,捂臉哀嚎,并酒也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