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們兩人的美好記憶,其實很少,很少,多數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大部分還是她自己一人腦補的。
錢文的巴掌,壓下了林夏的悲傷,也打起了她的回憶。
“嘩啦”
林夏心間響起鏡破的聲音,她對程鋒幻想的美好,都稀碎成一地。
錢文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店門口。
咖啡店的吃瓜群眾竊竊私語,都偷偷看呆滯在原地的林夏。
議論的聲音有些大,傳入了林夏的耳中。
林夏勐然醒了,急忙看向門口,可錢文的身影已經消失了,無影無蹤。
林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回想起與錢文第一次見面,那個震驚她的場景。
低著頭,哭的情緒已經沒有了,反而因為錢文的離去,一種莫名的惆悵涌上心頭。
“小姐,您沒事吧”
一位咖啡店店員,小心的湊了過來,關心問道。
林夏抬頭看了店員一眼,木木的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不傷感了,可卻悶的慌。
咖啡店里的吃瓜群眾都在看她,林夏不想在這里待了,低著頭,懷著莫名的心情,走出咖啡店。
晚上,氣溫下降,天有些冷了,冷風呼呼而去。
出了咖啡店的林夏,不禁打了個激靈,伸手抱臂,緊了緊衣服。
“嗨
那個叫林夏的姑娘,你還要喝酒么”
錢文的聲音出現,林夏唰的抬頭,目光尋聲而望。
錢文正坐在車上,微笑著,沖她這邊揮手。
林夏一下笑了,很是燦爛,“喝”
林夏坐著錢文的車走了,他們沒有直接去喝酒,林夏說她突然不想喝酒了,她餓了,都快一天沒吃飯了,她想大吃一頓。
錢文看林夏眼中有著幾分疲憊,就直接讓云叔去了他家的五星級酒店,開了間總統套。
點了一瓶紅酒,上了牛排,法式蝸牛,秘制雞翅,蘑孤湯,二人在總統套中吃著晚餐。
林夏的酒量真的是一般,就是紅酒,她喝著都有點醉意了,朦朦朧朧的。
錢文見狀一笑,“你可能適合喝氣泡酒。”
林夏手扶著腮幫子,臉有些紅,“我也不知道我的酒量為什么這么差。”
錢文笑了笑,看到那立于一旁的黑色鋼琴,起身走了過去。
林夏見狀,吃著牛排,看著錢文。
錢文坐琴凳上,手輕輕虛按琴鍵,閉目,無琴譜的情況下,演奏起純音樂鋼琴曲。
沒有固定的旋律,沒有想演奏什么,想到哪里,錢文就彈奏到哪里。
音樂悠揚,清脆,干凈,似小溪涓涓,又春風細雨,凈化心靈。
冒頭的綠草,頂破了土壤,盡情的享受著陽光,雨露,清風,蟲鳴。
林夏放下刀叉,也閉目,靜靜的欣賞著錢文隨性的彈奏。
這陣舒暢的彈奏,錢文心情大好,林夏有些乏的精神,也消散了不少,只是紅酒配鋼琴,她卻越發的有些醉了,眼眸迷離的看著錢文。
靈動的手指停下,讓人愉悅的鋼琴曲消失,錢文起身,扭頭看向林夏。
微笑著問道,“怎么樣,彈的還不錯吧。”
可林夏卻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用迷離的眼眸,手撐著腮部,小臉噗紅,盯著他。
“怎么了”
看林夏這個狀態,錢文奇怪的走了回去。
看了一眼醒酒器里的紅酒,沒少多少啊,怎么看著像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