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同時,錢文也給對面的郭騎云傳遞事先安排好的接應暗號。
暗號接上,對面亮起了手電筒的燈光,不過只是指著地面。
不一會,郭騎云從對面樹林中鉆了出來,身旁還跟著三個人,都全副武裝,胸口掛著手雷,腰間是手槍,胸前端著是輕機槍。
這是任務前,錢文專門強調的,一定要火力足,碰到日寇怎么辦。
除了郭騎云一伙人,后面還多了幾個人,這伙人武器就簡陋了,背后一把長槍,手里一把手槍。
“黎叔”
沒等錢文問話,程錦云就跑了過去,讓迎來的郭騎云一驚,陌生女人條件反射的就舉起了槍口。
“我們的人。”黎叔見狀,急忙出聲阻止道。
郭騎云看了黎叔一眼,收起了槍。
董巖謹慎的看著郭騎云一伙人,往自己組織走去。
“組長,你沒受傷吧”
雙方擦肩而過,郭騎云來到錢文身邊,上下打量道。
其它軍統特工警戒,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沒事,沒受傷。”
錢文說著,看著程錦云那邊。
只見黎叔他們見面一番關心后,程錦云就手伸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在嘴里找什么,慢慢的拉出一根魚線般的細線,慢慢的拉出,聽到程錦云微微的反胃的聲音,最后一個拇指大的黑色看不清的東西從口中掏出。
“可以啊,腹中藏物,這是微型照相機還是保存得當的微型膠卷”錢文暗暗猜想道。
原來,程錦云去貴賓軟臥車廂完成自己的任務,盜取一份秘密文件,在給目標日寇高官治病的時候,以哮喘要空氣流通為由,讓其他日寇憲兵離開包廂。
然后,用事先準備好的迷藥,讓目標日寇高官昏迷,程錦云趁著這個時間,急忙從日寇高官隨身的公文包中找到自己要找的秘密文件,之后用準備好的微型照相機拍照。
可這時,目標高官的隨行助理突然走了進來,發現公文包擺放的位置不對,而且日寇高官昏迷,就謹慎的叫來了日寇軍官。
幸好程錦云早有準備,在隨行助理進來前,已經把裝好的微型膠卷吞入腹中,相機從窗外扔出。
要不是日寇高官無故昏迷,有疑點,程錦云可能都不會被請去盤問,這也是她為什么沒有被日寇辣手摧花的原因。
看錢文在看黎叔那邊,郭騎云還以為錢文在疑惑,為什么多出了一伙不認識的人。
就出言解釋道,“哦,他們是上海地下黨的人,任務和”
“櫻花號上我們合作了,任務和咱們差不多。”錢文接話道。
郭騎云咂了咂嘴。
接應順利,錢文他們就要撤離了。
錢文又望了一眼黎叔,這可是明臺的親生父親,沒有和黎叔他們打招呼,扭頭帶著人走了。
程錦云望著這邊。
“怎么了”
任務都順利完成,黎叔笑著看向程錦云。
“那人很奇怪,聽他們喊他叫組長”程錦云想起了櫻花號上錢文的種種。
“哦,軍統的人,任務也是爆破櫻花號,阻止專列抵達金陵。
在任務中,我們遇到了對方的人,見目標基本一致,就合作了一把。”
程錦云點了點頭。
錢文等人潛回了上海。
其他軍統特工回自己的秘密聯絡站,錢文和郭騎云回到了影樓。
時間已經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