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明誠還是出去了,并帶上了門,不過沒走遠,就在門口守著。
因為,大哥給他使了眼神,讓他看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
阿香,桂姨都聽到響動,匆匆走了過來,不過被明誠對付走了。
阿香躊躇了一下,去二樓找大小姐去了,這時可能也就大小姐能救小少爺了。
明樓屋內。
明樓已經不追打了,錢文也停了下來。
只是二人相隔數米,中間隔著辦公桌,茶幾,錢文坐明樓的辦公椅上,明樓坐在沙發上,二人對視,互相怒目而視。
明樓在演戲,錢文是真氣,有本事你找王天風去啊,我是被綁去的
“你你什么時候輟的學
說”
明樓吼道。
“你不知道”錢文反問道。
明樓當即就起身,又要教訓他,錢文急忙投降,伸手讓大哥明樓別動氣,“氣大傷身,氣大傷身”
“我是被綁去的,我哪里敢不經過你們的意見,就參軍,進軍統啊。”錢文無辜說道。
“綁去的”明樓勃然變色,繼續老演員道。
“對啊,一下飛機就被,王”錢文差點就嘴皮子一禿嚕,王天風給說出來,幸好及時收口,有些事,有些話,不能真正挑明,含含湖湖就好,你懂我也明白。
錢文繼續解釋道,“軍統的人一下飛機就綁了我。
我醒來已經在軍校了,一把槍放面前,就兩條路。
要么留下,要么埋了。
我能完完整整站大哥面前,已經很不容易了。”錢文可憐巴巴說道。
明樓氣憤的狠狠一拍桌子,很是用力,震的茶幾上的茶杯,水果,東西一陣晃蕩,丁玲桄榔。
“他們怎么敢”
明樓是真生氣了,氣憤王天風瞞著他綁自己小弟。
“大哥,你真不是重慶的
那是延安”
錢文探了探頭,繼續揣測小聲問道。
正氣憤中的明樓,忍不住想翻白眼,真是個好算命的,你揣測的是真準。
可明樓還得跟錢文繼續裝湖涂,演戲。
“你管好你自己吧”明樓繼續拿著含湖不清,朦朦朧朧的話語應付錢文。
忍著擔心,下命令道,“馬上給我退出來
大姐知道,會擔心到暈過去的”
“大哥,沒有退路啊,你懂的。
家法伺候”錢文攤了攤手。
明樓在錢文目光中,狠狠一緊握拳。
明樓能不知道,他就是這么走過來的,可是他真的只希望小弟是個純純粹粹的學者,這些拋頭顱灑熱血,沖鋒陷陣的事,交給他來就好了。
可現在,由不得他。
我們都可以死,唯獨你兄弟不能死么
明樓想起了王天風的這句話,他心中突然無力一嘆。
眼中心疼的望向小弟,招了招走,“坐過來。”
“我不”錢文回答得很干脆。
過去挨打啊。
明樓沒有再動氣,錢文不過來,他過去,見大哥明樓沒那怒氣沖沖的模樣了,錢文也就沒再繼續躲。
當我軍校躺著出來的我一個過肩摔,就把你摁哪了嗯哼
走來的明樓,沒有再發火,而且很是鐵漢柔情似的,重重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