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誠一驚,很是驚訝,急忙低聲確定道,“軍統”
這怎么能說
明樓揉著眉心,重重應道,“嗯。”
沒等明誠再問,明樓直接說道,“這孩子說。
你是大哥啊怎么可能害我。”
明誠啞然,心緒萬千。
“他還懷疑我是重慶的,都猜到延安了。”明樓輕聲說道。
明誠吃驚的聽著。
“這孩子變了。”就這短短一會的交談,明樓深有體會道,家里那個單純喜歡胡鬧孩子也有自己的城府了。
明樓能感覺出,小家伙是有目的說出自己身份的,而且很有把握自己是自己人。
明誠一頓,幽幽道,“畢竟是毒蜂訓練出來的。”
“毒蜂”
明樓重重拍了下桌子。
他希望小弟一如既往的單純,愛胡鬧,他跟在身后收拾爛攤子。
現在一切都將回不去。
就像泥潭,只會越陷越深。
錢文這邊。
嗯,他食言了。
他跟在大姐明鏡的身后,在小祠堂,上香。
之后,就如向跟大哥明樓般,跟大姐明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大姐,我現在是重慶的軍官。”
當然,錢文也只是說了自己身份,沒有牽扯更深的,因為這樣對大姐明鏡而言,相對安全些。
果然,如明樓意料,大姐明鏡的心理素質,是差了那么一丟丟,不過也巾幗不讓須眉。
先是失聲,然后就眼眶紅的,擔心的問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突然參軍
她只希望小弟能平平安安。
家里已經有她,和一個身份暫時不明的明樓了,為什么小弟還要陷入這無情戰火之中。
錢文自然是一段康慨激昂的拋頭顱灑熱血的發言。
什么國將不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也是熱血男兒等等。
大姐明鏡深明大義,她只是有些難過,沒有照顧好小弟,憂慮小弟的安危,在重重的打了他胸膛幾下后,就捧著他的臉,甚是認真叮囑道,“一定一定一定不能有事。”
然后在錢文堅決的保證下。
大姐明鏡連連問,有什么她能幫的上忙的嘛,她一定不遺余力。
錢文沒有拒絕,這樣會讓大姐明鏡好受些,說有需要一定找大姐。
還有就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身份。
這樣我才能安全。”
大姐明鏡重重的點了點頭,好似在用生命在保證。
自此明家,錢文才算是安排妥當。
明家只會成為他的助力。
他是在敵后,不是過家家,在明知道明家不會有問題后,他當然不會給自己上腳鐐。
簡單的幾句話,就能改變很多問題。
其中,利大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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