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她,看到錢文正站在房間窗戶前,沐浴著暖陽,伸展著軀干。
房間中,無一絲一毫的不對勁的地方。
那琳瑯滿目的槍支,彈藥,手雷,通通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到門開的響動,錢文緩緩回頭,見是孤狼桂姨,目光平視。
桂姨急忙道,“小少爺,有您的電話,說是你的同學。”
錢文澹澹的點了點頭,往門口走,和桂姨擦肩而過時,“桂姨,我的臥室以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進。
打掃也一樣,謝謝。”
孤狼桂姨一怔,然后急忙誠恐道,“好的小少爺。”
錢文輕輕點了點頭,出門接電話去了,孤狼桂姨以為也就這樣了,這時一又句話飄進了她耳中,“還有,進門要敲門,謝謝。”
孤狼桂姨一僵。
確定錢文已經走遠,眼中流露出怨毒,低聲咒罵道,“沒爹沒媽的小畜生。”
電話旁,阿香還在守著,錢文從樓上下來。
“少爺,你的電話。”阿香見到錢文,笑著說道。
錢文沖阿香笑了笑,接過電話筒,接起電話,“喂,你好,我明臺。”
“老同學,這都回上海了,也不和我們一起聚聚,不會忘了我們了吧。”電話里的聲音很熱情,音色有些粗。
可錢文目光卻是一亮,這個聲音是偽裝后的于曼麗。
這個時間段給他突然打電話,還是打到明公館。
這是他要的貨到了
錢文笑著,一副很熟的語氣,“這不是正準備去找你們嘛,誰知道,你們電話先來了。
給我個地址,我一會就到,一瓶紅酒賠罪。”
和電話里的人又調侃了幾句,錢文就掛斷了電話。
他要出門了,在明公館也睡了幾天舒服覺,也該動動筋骨了。
阿香已經去忙了,錢文沒有直接去二層,回臥室,而是找到阿香,吩咐道,“阿香,給我拿一瓶大哥珍藏的紅酒,頂級那種的。”
“啊”阿香一愣,手上的活都停了下來,局促道,“真拿么”
大少爺珍藏的那些紅酒,大少爺自己都不舍得喝,現在大少爺,阿誠哥也都不在家,她沒法請示啊。
“去拿。”
這時,錢文身后響起明鏡的聲音,錢文回頭,笑著道,“大姐。”
“你要出去”
明鏡目光認真且擔憂的看著錢文。
自從知道小弟參了軍,生命沒有保障,她就直想把小弟鎖在家中,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弟與那殘酷的火與血交融。
每每想起,這幾天就眼皮亂跳,昨晚還做了噩夢,驚醒。
“嗯,和同學聚聚。”錢文輕聲道。
明鏡上前輕輕拉起錢文的手,兩人往二層,錢文的臥室走去,“那可要穿的精精神神的,大姐給你挑衣服。
阿香,紅酒拿最好的,大少爺那里有我。”
“是,大小姐。”
阿香小跳的,去拿明樓珍藏的紅酒去了,大少爺的東西小少爺說話她有些不敢,可大小姐發話,一個頂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