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島君」
錢文突然陰霾的臉色有些過于明顯,方塊胡小次郎看著奇怪,疑惑問道,剛剛不還因為雪美而喜悅么怎么突然像是掃興般
「想到了家鄉,心情有些低落。」
錢文勉力的笑了笑,笑容讓人看著就苦澀。
方塊胡小次郎還以為錢文說的是日寇島國,想自己的橫濱家鄉了,他深感同受道,「家鄉每每想起總是那么讓人柔情傷感。」
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讓錢文收回了目光。
他到hk區這個日寇僑民經營的清酒館,不是來享用什么日寇狗屁不通的魚片的,而是來索命的,做索命惡鬼的。
看著這滿屋的侵略者,坐在自己民族的土地上,張口閉口,高談闊論,如日常般輕描澹寫的聊著戰事,把前線浴血奮戰的戰士稱呼為可惡的支那人。
錢文直想拎起槍,掃了他們。
他們應該慶幸,錢文的目標人物沒到,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保得了一時的狗命。
「該死的支那人,他們就不能乖乖的聽話,臣服么
都是賤命,就應該通通殺光,你說是吧大島君。」
小次郎扭頭看向錢文,用著和煦的口吻,卻說著冰冷的話。
錢文笑了笑,等老子炸死你
「大島君,請」
新的菜式上來了,是糯米團子似的食物,上面鋪著增味的東西,還有一小碗清麗麗的魚湯。
這些菜式都是方塊胡小次郎推薦的,小次郎很是殷勤的一番美食介紹,從選材到做工。
錢文偽裝著和方塊胡小次郎吃著食物,目光觀察著店里的情況。
店不大,一個吧臺似的開放式廚房,任何菜肴的加工都是對客人透明的,店往里面走,店深處還有兩個榻榻米似的包廂,不過方塊胡小次郎說,那是給貴賓用的。
像他這種普通日寇僑民商人,是沒資格進貴賓室包廂的。
說貴賓包廂的時候,方塊胡小次郎眼中帶著艷羨。
錢文的目光放在了貴賓包廂方向,他得找機會進去看看里面的格局。
上海憲兵司令部,大左上田井木,特別中意這家清酒館的食物,每次復查舊傷時,都會帶著憲兵警衛來這里,享用他家鄉的美食。
這個情報,是錢文剛剛得知的,他也沒出什么力,就得知了這個情報。
本來,在上田井木進入軍醫院后,錢文在外觀察了一陣,就準備在上田井木返回的必經之路,襲擊,收容對方。
誰知,那時他可能站的離清酒館有些近,又是一身東瀛和服,就被來吃美食的方塊胡小次郎上前搭話了。
當時,錢文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就差給對方一刀,緊急撤離了。
可誰知,對方問他是不是慕名而來,來品嘗松下大家的美食的。
之后,這貨就自顧自的講起了這清酒館的有名之處,很是推崇,贊不絕口,在說到數位日寇將軍都喜歡吃這家的菜肴,清酒時。
錢文就心中一動,他對只是收容一個日寇大左,其實隱隱是有些不滿意的,他的目標是少將,最好是中將,當然大將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