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日寇憲兵警衛推門而入,然后警惕,虎視眈眈的掃視店中所有人,讓本來熱鬧的店里一下冷下來,夾雜著片片風雪刮入。
一分鐘后,所有人的證件,包括錢文的,都被日寇憲兵警衛檢查了一遍。
之后,大左上田井木來了,并肩同進的還有一人,大左上田井木甚是恭敬,隱隱落后半步。
錢文沒有欣喜大左上田井木的到來,欣喜他的決斷沒錯。
剛剛太嚴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也與那兩個夸口的日寇烹飪廚師所描述不一樣。
上田井木不止來過一次,來的時候雖然身邊有警衛,可也沒有如此森嚴,夸張。
好像,錢文臨時改變的計劃,出現了自己沒有意料到的意外。
而這個意外,就是大左上田井木身旁的那個頭發斑白的老者,上田井木都對他有幾分畢恭畢敬。
在二人之后,又有六個日寇憲兵警衛跟隨而進,警覺,護衛著上田井木二人,虎目店中所有食客。
門外,錢文看到了更多的,成排的日寇憲兵,在清酒館外戒備,守衛。
「好了,我是跟井木君出來享用美食佳肴的,不要搞得這么緊張。
既然都檢查過了,就不要打擾大家用餐了。」頭發斑白老者發話道,聲音中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
「我這是碰到大魚了」錢文心中疑惑的看著那頭發斑白的老者,上田井木身邊警衛增多應該是因為他,那些多出來的日寇憲兵應該是這老者的人。
里里外外都檢查過,沒有問題,頭發斑白老者也發了話,日寇憲兵警衛收起他們在食客身上犀利的目光,紛紛把手在出口,貴賓包廂區,食客用餐區。
像是隱隱包圍了他們這些人,一有動靜,就會掏槍。
上田井木和頭發斑白的老者沒再理會他們這群大堂用餐的食客,在老板松下的誠惶誠恐下,像狗一樣迎著二人進了貴賓包廂區。
頭發斑白老者的身份,錢文不清楚,可是知道,就這警衛程度,一定是頭大畜牲。
「我中獎了」
錢文喝著酒,開始用余光數著畜牲。
「一頭,兩頭,三頭」
錢文再看對方火力配置,人數,他如何在保自己生命安危下,宰了這些日寇憲兵警衛,成功收容上田井木和不明身份的老者。
「少將塚田三郎。」
在錢文心中心念轉動時,身旁的方塊胡小次郎開口了,聲音很低,可里面全是崇拜。
「誰」錢文扭頭問道。
「少將塚田三郎,聽說將軍閣下在前線指揮作戰的時候遭到了炸彈轟炸,指揮部直接粉碎,就將軍閣下英勇生還。
在后方搶救后,因為身體抱恙就留在了上海,主持上海治安維護的部分事務。」
其他的,小次郎也不清楚了,就是剛剛的老者塚田三郎的事,也是傳聞聽來。
錢文點了點頭,這條大魚他很滿意,有對方的助力,他的手眼滲透計劃一定順風順水,大吉大利。
「大島君,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方塊胡小次郎崇拜是崇拜,可對老者塚田三郎,更深處還夾雜著弱者的畏懼,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