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的他們,被熱情的迎接了。
于曼麗彎腰,輕柔的揉著狗頭,這是屋子內唯一一只沒被關起來的小家伙。
是一只小哦,很大的狼犬。
成年狼犬,那健碩的體型,被于曼麗稱之為小家伙。
趴在于曼麗的懷里,尾巴像掃把一樣,搖啊,搖啊,不要太開心。
“這是我從地下賭狗場親自買回來的。
聰明聽話的很,可也兇的很。
我在賭狗場看到它一口咬死一只狼,真正的灰狼,直接一擊致命鎖喉,直到斃命才松開,直接現場分撕其尸體。
兇的很。
可意外的是,這小家伙不咬人,很是聽話,我從賭狗場買下它后,給治療了以往的傷口,就更聽話,親近我了。
真是讓人疼愛死了。”
于曼麗介紹著,勐揉狼犬的大狗頭。
錢文揉了揉狗頭,這勐犬身上有清晰可見的搏斗傷痕,有幾處傷疤都不長皮毛,露出肉色的愈合后的肉蟲,這狼犬是真一點不怕人,也不兇人,伸著腦袋舔他的手心。
好一只舔狗
“聽賭狗場管事說,刀子是搜狗隊從鄉下一戶獵戶老人家收來的。
是野狼和獵犬混種,比狼還兇勐。”
“刀子”
“哦,小家伙的名字,刀子。”
于曼麗給狼犬松著脖下皮毛,舒服的狼犬刀子直吐舌,尾巴都成螺旋槳了,不小心掃到錢文的腿,還真有勁。
刀子錢文聳聳肩。
擼著狗頭,錢文看到屋內其它小家伙們。
都在籠中裝著。
三只獼猴,個頭都不算大。一只黑貓,渾身上下漆黑那只,就是童孔都是黑的,毛色很純。
“黑市按你要求找的,至于聰明不聰明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野性倒是很足,剛來的時候亂糟糟的,我想給它們洗洗結果”
于曼麗喜愛的揉了揉刀子的狗頭,“沒一個像刀子聽話。”
錢文讓黑羽飛開,慢慢走了過去,蹲在鐵籠前,手伸進了籠中。
于曼麗一驚,急忙提醒道,“小心,這是潑猴,會撓人的。
那只黑貓更厲害,從來到現在一口吃的都沒吃,對任何人都非常警惕,兇的很,見人就亮爪。”
可讓于曼麗更驚訝的是,獼猴沒有如她想象的撓人,反而主動伸上來猴頭,好似想讓錢文撫摸。
就是那只對任何人都警惕非常,炸毛的黑貓,也溫順的走向籠邊,想要靠近錢文,伸出肉掌招財貓似的一招一招,看看我。
錢文很得這些小家伙的喜歡。
“看來我是多慮了,你一向很得這些小家伙的喜歡。”
這一幕,讓于曼麗想起在軍校時,那召之即來的那群飛鳥。
錢文放開籠子,放出黑貓,抱懷里,身上土塵塵的,在黑貓喵嗚喵嗚聲中,擼了擼貓,手黑了。
“看來得好好洗洗才能帶回家。”
頑猴見狀砸籠,“唧唧唧”直叫。
蹲下,獎勵似的揉了揉頑猴的猴頭,錢文抱著黑貓,于曼麗領著刀子,二人出去了。
到了堂屋,于曼麗燒水,錢文安撫了黑貓老實待著,去了一趟藥鋪,配了些驅蟲的藥草。
一番忙活后,狼犬刀子依舊舔狗,自始至終沒讓錢文看到他兇殘的一幕,只有舔舔舔。黑貓在包吃包住下,也屈服,讓于曼麗擼了。
一身漆黑,無一絲一毫的雜貓,洗干凈后的黑貓,靚的很,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