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早上出門前,家里沒有多新成員啊。
明誠好奇的想要摸摸狼犬刀子的狗頭,被狼犬刀子很干脆的躲開了,不讓你摸。
“咦,性子和這身上的刀疤一樣的烈啊。”明誠笑著說道。
可在明鏡,阿香身旁卻乖的可以,直接區別對待。
這不是舔狗行為,而是明樓與明誠沒有被錢文確定為自己人,狼犬刀子受訓的抗拒。
明樓和明誠回來了,可以開飯了,阿香小跑上樓叫錢文。
冬冬冬敲門聲中,錢文迷迷湖湖醒了,睡的時間有些短,睡意朦朧中。
“小少爺”阿香在門口喊道,“大少爺和阿誠哥回來了,馬上用餐了。”
錢文揉了揉頭,沖門口喊道,“好的,知道了。”
“那小少爺趕緊起哦”阿香不放心時的叮囑了一句,轉身走了。
又賴床似的小咪了五分鐘,錢文打在哈欠,往樓下餐廳走。
餐廳所有人已經就坐,就等他了。
“醒啦,一天干什么去了,困倦成這樣”明樓看著錢文問道。
錢文捂著嘴,打了哈欠,“干大事去了。”
“大事你能有什么大事,大過年的少跟著你以前的狐朋狗友混。”
“知道啦。”錢文敷衍的應了聲,然后挨著大姐坐下,看桌上菜肴道,“大姐,白灼蝦呢”
明樓搖了搖頭,真是越來越不怕他了。
“好了,好了,吃飯。”大姐明鏡發話,明樓給了明誠一個眼神,看看這靠山有多硬。
明誠呵呵一笑。
“對了,刀子和煤球,大哥,阿誠哥認識了么”錢文拍了拍腦袋問道。
“玩物喪志,都開始養貓遛狗了。
大姐,這可得好好說說他。”明樓點了點錢文。
錢文給大姐明鏡加了塊魚肉,“大姐吃魚。”
“嗯,刀子和煤球都很聽話,就養家里吧。”明鏡直接偏袒道。
明樓錯愕,這寵到沒邊了吧,以往小弟這種不務正業的事,大姐見了怎么也會說幾句,現在連這也省了。
這是給大姐灌的藥加量了
什么牌的我也喂喂。
一旁明誠笑著,好像也就能在家里見到大哥明樓吃虧。
飯桌上有說有笑。
飯后,錢文讓刀子和煤球認識了大哥明樓與明誠。
明樓與明誠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待遇不一樣了,刀子讓摸狗頭了,煤球依然傲嬌,可也一人給了一小小肉掌,好像在說,都是自己人以后好好侍奉我。
錢文困乏的不行,沒有留下聊天,打了聲招呼,就回屋休息去了。
明樓見狀,也就沒叫去說教幾聲,和明鏡相比,明樓自己對小弟的放縱也不少。
在明公館明樓是最放松的,放下一切在外的壓力,自在,悠哉的陪著姐姐聊天。
同時饒有興趣的逗著狼犬刀子和黑貓煤球。
發現家里有了這些小家伙,好像更熱鬧了,明樓露出放松的笑容,搓著狗頭。
明誠對黑貓煤球更感興趣,那雙烏黑的眼睛如黑寶石般漂亮,神秘,可惜煤球不讓他抱,無法細細端詳。
就是毛線球都沒用,還好像鄙視了他一眼,讓明誠愕然。
翌日。
下午,四點一刻。
程錦云在萬國酒店被捕。
在竊取重要文件的時候一切正常,文件順利送出,在撤離的時候卻被偽政府軍需物資部部長的警衛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