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館學員見狀,見自己館主將要命損,齊齊上前一步,就想救人。
這時,陸植雄輕咳出聲,揚了揚手中的槍,單小勇也同樣,誰動槍口就指誰。
看誰勇。
讓武道館學員怒目,敢怒不敢言,不敢在動半步。
“啊”
慘叫再次響起,原來是裴玉瑩乘勝追擊,挑了吉野英士的手筋,腳尖一挑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武士刀揚于空中,裴玉瑩雙手接刀,持刀一刀梟首。
吉野英士尸首分離。
頭顱骨碌碌滾落,滾到錢文腳邊不遠處,雙目血紅,死死的盯著錢文。
好像在說,不講武德
說好的一對一。
錢文,“單小勇。”
單小勇出列,一腳踩在吉野英士的頭顱上,腳上用力,狠狠地碾著,吉野英士五官摩擦地面。
讓你嚇唬我們組長
錢文滿意的輕輕頷首,果然是精兵強將,就是機敏,一點就透。
裴玉瑩沒停,刀一揚,指向對面縮一起的武道館學員們,“下一個“
一個吉野英士根本消不了她這一刻心中的悲憤,與那殘酷的回憶。
陸植雄,單小勇,二人槍口點向下一位將死之鬼。
被點名的武道館學員畏懼不前,還連連后縮,縮到人群中。
“他不上,那我就點下一位了,代替他上場比武。”錢文目光掃像其它武道館學員。
目光掃過,所向,所有武道館學員皆縮頭縮腦,目光躲閃,畏縮不前。
在強壓下
很快,那位被點名的武道館學員被推搡了出來。
裴玉瑩上前,踏步,揮刀。
頭顱飛起,血如飄花。
二殺。
“下一個”裴玉瑩俏臉冰霜,掛著點點血跡,冷艷道。
陸植雄,單小勇繼續點名。
消失的王開軍回來了,在錢文耳邊輕輕道,“組長,其它房間的人都宰了。”
“嗯。”錢文輕嗯,然后吩咐道,“你去門口協助郭副官吧。”
王開軍領命,走了。
這次是他們小組的集體行動,郭騎云當然也來了,不過被錢文安排了守門的差事,觀察附近的情況,警戒。
裴玉瑩那邊,殺瘋了。
真就錢文說的,就怕她殺的提不起刀。
腳下已是血泊,裴玉瑩刀刀瞄準著頭顱,現場已經不能用恐怖形容了,屠宰場,裴玉瑩在用日寇慣用的方式祭她家人的在天之靈。
在陸植雄與單小勇的槍口下,武道館學員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有想反抗的,就拖出來,跪下,要么自己切腹,要么宰了你。
在如此恐怖高壓下,人的劣性展露無遺,統統推著身邊人領死,面對惡魔裴玉瑩,拖延時間,心中祈禱憲兵感覺發現不對,來救他們。
血沿著縫隙流到了錢文腳下,錢文蹙眉退了半步,看了眼半身血紅,血衣的裴玉瑩,瞥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們還要留下充足的時間換裝,撤退呢。
“好了。”
錢文出聲了。
陸植雄,單小勇停止了自己的協助工作。
已經殺紅眼的裴玉瑩一頓,提著滴答滴答滴著艷紅血液的武士刀,血目看向錢文。
陸植雄和單小勇一怔,裴玉瑩這是
錢文目光平靜的與裴玉瑩對視,語氣無起伏道,“該走了。”
裴玉瑩靜默幾秒,咣當一聲,手上的武士刀扔在了地上。
陸植雄和單小勇,松了口氣,真怕裴玉瑩腦昏,沖撞了組長。
今天這一幕,別看是裴玉瑩一直在殺,如女惡魔般,其實在二人看來,錢文更讓人懼怕,升畏。
因為,裴玉瑩是刀,而揮刀的人其實是組長。
來上海沒多久的陸植雄,單小勇,王開軍,對自己往后要效力的組長,有了深刻的認識。
絕對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