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王天風好似真的只是來串個門,告訴錢文一聲,他回來了,見個面就這么簡單。
看著起身要走的王天風。
錢文摸了摸下巴,也跟著起來,同時笑著詢問道,“郭騎云,老師你不要回去么,他可一直是a區擺渡的負責人。
換個人,能用順手么”
此言一處,郭騎云是冷汗直流。
突然說這個,還是這種陰陽語氣,話里有話啊。
組長知道了郭騎云心中驚道。
要走的王天風停步,扭頭,看郭騎云那個樣子就知道他什么都沒說。
看向面色平靜,沒有任何憤慨之色的錢文,王天風皺眉又好奇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話沒指明,什么什么時候知道的,該明白的自然會明白,不明白的,試探也試探不出來。
錢文上前拍了拍郭騎云的肩膀,現在同郭騎云說道,“別緊張,你也是聽命行事,我理解。”
郭騎云下意識松了口氣,可接著,錢文的話讓他心臟一緊。
“可你隱瞞我這件事,讓我很不開心。”
接著錢文沒再敲打郭騎云,說郭騎云不可以吧,他恪盡職守,說他可以吧,他又做著兩面派的事,讓他這個組長很是不喜。
錢文看向王天風,看著對方饒有興趣的表情,錢文輕聲為其解惑道,“從郭騎云不希望我過多掌控電臺開始。
尤其是每次收到擺渡的消息時。
之后,真相很輕易就查到了,也就是眼皮子底下的事。”
話到這里,王天風知道他這個學生知道擺渡下的真正真相了。
“你不憤怒”王天風意外問道。
錢文淡然笑起,“有用么”
王天風感慨道,“是啊,就是知道后有又什么用。”
他這一刻,知道他這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學生沒有弱點了。
王天風轉身走了,“郭騎云你要留就帶走,不要就給我留下。”
郭騎云絕望的看著長官王天風的背影,長官,你不可以這樣啊,我可是在為你賣命啊
錢文沒想到王天風是這么個回答,讓自己選擇么
錢文似笑非笑的望向郭騎云,“你呢”
郭騎云一個挺拔的軍姿,昂首挺胸,硬漢一禮,“愿為長官效死”
王天風都走了,他還能怎么選。
“嗯,洗了咖啡杯,發報吧。”
錢文沒有再敲打郭騎云的意思了,聰明人自然知道以后怎么做。
再說,郭騎云真的很好用,別看是老油條,可用著很是趁手,況且還有新人需要他這位老人帶呢。
郭騎云去發報,錢文走了。
王天風正式重返上海,他得好好思量思量后面的事。
偽政府辦公樓下。
明誠開車,明樓坐在后座,黑色的轎車駛出偽政府大樓,往明公館開去。
車上。
明誠說道,“毒蜂今天抵達上海。”
明樓在閉目養神,沒有回應,可他微微變幻的呼吸,表示他也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