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只有血能償
“冷血又何妨”
有些民族,就不應該存在。
背后,裴玉瑩一臉崇拜的看著錢文。
迷妹就是這么產生的。
圍著的戰俘,平民勞工們,面面相覷,然后解恨的看著這一幕。
另一半,黎叔已經和新四軍的營長田良交談起。
錢文讓郭騎云趕緊補刀小鬼子,給受傷的人包扎傷口,清點人數,準備轉移。
然后走了過去。
黎叔見到,熱情給二人介紹。
雖是兩黨,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田良感激的看著錢文,握著錢文的手,重重的搖著,感謝。
“勞工營就田營長一位軍官”錢文左右望了望,問道。
要是沒記錯,應該還有個國民第二十一軍的參謀吧。
田良遺憾的嘆了口氣,望向身后左邊不遠處,“劉斌參謀不幸犧牲了。”
錢文順著目光,走了過去,田良與黎叔跟在身后。
那里放著幾具平躺,排好的尸體,都是剛剛混亂,被小鬼子同歸于盡的戰俘。
其中,就有一個穿著國民軍官衣著的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劉斌參謀了。臉上還殘留著自己怎么會死的表情,明明就要得救了。
其實,要不是剛剛槍聲響起,他只顧的自己保命,糾集了個手下聚一起,也不會讓打算赴死的小鬼子一顆手雷給炸死。
錢文默默看著,什么都沒說,扭頭走了。
黎叔和田良還以為錢文是見同僚遇難而心情不好,也沒上前打擾,紛紛積極的組織戰俘,平民勞工們,準備撤退了。
在十公里外的一處村落中,有人會接應他們,安排妥當這些救出的人。
十公里急行對現在疲憊饑餓交加的平民勞工,戰俘們,可是一段不近的距離。
可路還是要趕的。
小鬼子們都被清洗了,沒有活口,他們有部分充足的時間用來轉移,時間差很夠用。
“組長,隊伍已經組織好,隨時可以出發。”
郭騎云匯報道。
錢文看向重新整裝待發,雖然疲憊,卻容光煥發,透著希望的戰俘,平民們。
傷員也已經用簡易的擔架抬上。
田良知道,這次營救的組織者是錢文,同黎叔一同看向他,等錢文下命令。
錢文看著這群喜得重生的同胞們,一揮手,“回家。”
“回家”
“回家了”
“嗚嗚,回家了”
“爸媽,不孝兒還活著。”
一句回家,讓隊伍中的人湖了眼睛,哽咽。
長龍動了,蜿蜒的身軀迅速的往遠處游去。
隊伍的后面,程錦云扶著一個半大的男孩。
兩人小聲聊著。
“你叫什么啊”
“我叫滿崽。”
這次有著錢文在,沒給程錦云意氣用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