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扶于曼麗坐好,詢問道。
“有,你吩咐過的,每個安全屋都備一些簡單的藥品,在那個柜子里。
衣服也有,不過是男士的。”
于曼麗冷靜的給錢文指道,這里是她安排的,她門清。闌
只是這樣都是為錢文準備的,沒想到她用上了。
錢文迅速拔針,剛剛撤針,血下一刻又染紅了于曼麗肩膀,疼痛感也隨之而來,于曼麗悶哼著,咬著泛白的嘴唇,沒一點矯情的開始解衣扣,脫衣服,她可是也是訓練有素的特工。
“忍忍。”錢文安慰了聲,迅速找藥箱,拿衣物。
于曼麗點了點頭,胸膛不斷起伏,鼻息粗重,很快旗袍被她脫了下來,傷口處已經微微黏連在一起,咬牙撕開,痛哼。
“瘋子”
錢文再次怒罵王天風,一言不發就開槍。
“咬上,我要清洗傷口了。”闌
一卷繃帶塞到于曼麗口中,免得一會太痛咬舌,錢文手持一小瓶高純度白酒,在于曼麗點頭下,倒在了肩膀上的傷口上。
“呃呃呃”
于曼麗雙眸血絲浮現,片刻密布,牙關緊咬,手臂上青筋暴起,微顫。
錢文手上動作沒停,迅速,給傷口簡單消毒,浸泡高度白酒的棉布擦拭后,紗布,繃帶包扎。
然后遞上消炎藥盤尼西林,“這是盤尼西林,消炎的。
子彈沒時間取了,先離開這里,安全后在取子彈,縫合傷口。”
于曼麗意外的接過盤尼西林,她沒記得自己在這處安全屋有準備盤尼西林啊。闌
錢文也沒解釋,簡單給于曼麗擦拭了身上的血跡,就讓她趕緊換衣服,準備離開,反正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于曼麗從來也不會主動問。
二人都沒有廢話,像是演練無數次一般,安靜,動作迅速,無絲毫拖泥帶水。
好似又回到了軍校,那時二人也是這般配合無間。
錢文去處理血衣,于曼麗更換衣服。
等錢文回來,于曼麗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男裝,扎好烏黑秀發,帶著黑色禮帽,除了臉色缺乏血色,一點看不出有受傷,有異樣。
“走。”
錢文扶上于曼麗,迅速撤離,走的時候還把門老老實實鎖上。闌
二人穿行在四通八達的小巷中,和附近居民,孩童擦肩而過,沒有惹起過多關注。
根據心中的記憶,方向感,二人遠離這里,前往于曼麗所住的住所。
一路上還算順利,沒有發現有尾巴。
打開于曼麗所住房門的那一刻,二人都松下了一口氣,實在是太事發突然了,前一秒還歡聲笑語,下一秒就玩命逃離。
喘息都不給他們。
還好,王天風應該沒真瘋,沒有開第二槍,只是,還是想不明白,王天風到底想干什么。
發現于曼麗沒死替軍統肅清內部闌
可槍口是指著自己啊。
錢文想不明白,摸不清頭腦。
軍統一處聯絡站。
王天風一臉沉默的坐在那里,臉很黑,誰也不敢上前打擾。
今天,王天風是要去見錢文的,畢竟是自己最優秀的學生,做個最后的告別吧。
可在去烏鴉新的聯絡點的路上,王天風愣住了,從一處路邊商店中出來的他,看到了死去已久的于曼麗,還活蹦亂跳,那臉上燦爛的笑容,真是讓人不自覺的多看幾眼,心情也會隨之變好。闌
他勐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那就是于曼麗,他沒有看錯,沒有出現幻覺,因為于曼麗身后跟著他的好學生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