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想拒絕的時候,辦公室門開了,走進一對小年輕,男的面目周正,就是有些矮,大概不到一米六。
女的就錢文刷的收回目光,背向進門的小年輕,趴在辦公桌上,不讓他們看到自己,準確的說是不讓那個女的看到。
“我有公務了,西風好走,不送。”果然笑道。
果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女聲響起,聲音清脆,刺耳,“錢文你個混蛋怎么在這里你躲什么躲”
錢文芭比q了,還是被認出來了。
果然,段西風看向叫錢文名字的女子,果然一見女子好像認識一笑,而那個跟著進來的男子卻看向錢文。
錢文還想裝死,一動不動,可進門女子不給機會,大步上前,伸手抓錢文后衣領。
錢文被抓了起來,面向女子,無辜驚訝道,“谷曉燕你怎么在這,真巧。”
看著他們,聞言的果然,段西風拍額頭,你們是好巧。
谷曉燕,錢文的高中女友,當初兩人好的不得了,可就有一點瑕疵,他是學霸,谷曉燕是學渣。
這其實沒什么問題的,可高三高考就出現問題了,他考到了京城大學,而谷曉燕考了個職業學校,在零幾年那個年代,職業學校很可以的,出來都能進事業單位。
可異地就等同于分手,不同學校就是異地,他和谷曉燕自然而然的慢慢的就減少聯系了,這本也沒什么,和平分手嘛。
這錯就錯在他在大學交了新女友,其實這也沒錯,真正的問題是還非常巧合的在某天和谷曉燕與她新交的對象相遇了。
谷曉燕這人有個缺點,就是死犟,當時好像就起了好勝之心,攀比之心,和錢文的大學對象就夾槍帶棒了起來。
當時谷曉燕的男朋友是個老師,面子薄,還有些文青,在一旁被路過的人觀望,聽著兩女夾槍帶棒的話,有些惱了。
當時好像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畢業后就結婚的地步,可是經此一偶遇,吹了。
谷曉燕就死腦筋的認為是他害的,堵了他好幾天,讓他賠他對象。
自此以后多年,谷曉燕見他一次就懟他一次。
谷曉燕的犟勁就讓他頭疼了,有時偶然碰到,他就會主動躲開,免的麻煩。
平時也就算了可今天,段西風剛剛的態度,錢文就猜測可能是因為他以前對象太多的緣故,這谷曉燕在跟他犯個死腦筋,他不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辦公室太小,他還是被認了出來。
錢文站起,大大方方看向谷曉燕,“你怎么來這了,這可不是好地方。”
“用你管,你什么時候結的婚,竟然敢不請我,我可是等著給你包個大紅包,給你老婆當伴娘呢,怎么就離婚了”谷曉燕盯著他眼睛,咬著后槽牙道。
谷曉燕一米七二的大個頭,鵝蛋臉,長長的馬尾辮,現在穿著一個碎花連衣裙,別看接近三十,可還是很漂亮。
和他老公站一起,高出快一個頭。
錢文一挑眉,好像接收到了什么,笑了笑,沒有接谷曉燕的話,而是看向一旁一直默默無聞的男子,和男子對視一眼,然后看向谷曉燕語氣不屑說道,“干嘛找個這么丑的”
本來默默無聞快把手中結婚證揉壞的男子,聞聲瞪向錢文,這是在諷刺他
男子一下急了。
而谷曉燕一拽錢文,氣道,“錢文你什么意思啊
你以為自己很帥嘛,這么拽”
錢文撇了谷曉燕一眼,不屑對她冷哼,然后走到怒目他的男子身前,一拍他肩膀,“問你話呢。”然后大拇指向后一指,指向谷曉燕,“為什么要找個這么丑的。”
谷曉燕老公錯愕,“”
谷曉燕錯愕,加怒氣集贊。
看熱鬧的果然,段西風,“”
“跟這種倔驢就不應該結婚,早離早解脫。”錢文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