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想的,韓春明給錢文倒了一杯涼白開,好奇的問起,他去蘇萌家干什么去了,還拎那么多東西,前院看到的鄰里街坊都紛紛猜測呢。
錢文就把進義利食品廠,自己找關系,找個好崗位的事說給了韓春明。
韓春明一臉欣喜,“你也分到了義利食品廠,我也是誒。”
“這不巧了嘛。”錢文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韓春明被分到了義利食品廠,還知道,他這個工作指標是程建軍給他的。
“正好,我沒自行車,我還以為我要腿子上班下班呢,現在好了,咱倆一路,能載我一程。”韓春明美滋滋道。
“美得你。”錢文笑罵一聲,還想嫖他的自行車。
說著,錢文喝了涼白開,起身就要往門口走,韓春明緊忙相送,咧嘴道,“周一,一起上班啊,我叫你。”
“走了。”錢文不回頭的擺了擺手,還留了一句話,“你其實也應該找找蘇老師,能有一個好崗位,也輕松。”
“別了,我不挑。”韓春明笑著道,他怎么開的了這口,尤其對象還是蘇萌老爸。
錢文聽到,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么。
回了家,關老爺子不在,不用猜,這個點一準下棋去了。
數天過去。
蘇爸那邊事辦妥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個崗位分配,對廠長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來了新人反正是要分配的各個部門的。
國營飯店,一頓杯酒盡歡的宴席,錢文如愿分在了保衛科。
周二,下午。
錢文已經上班有兩天了,保衛科往日也沒什么事,尤其錢文是新人,更不會分配給他大事,也就是跑跑腿。
作為新人,錢文沒有不滿意的,選擇了上班,就想到了會這樣。
起碼比韓春明輕松,韓春明分到了食品車間,也是新人去的最多車間。
沒去食品車間的,差不多都是跟錢文一般,找了關系的,分配到了比較輕松的,崗位上。
今天是第二天,錢文已經狠狠拿捏住了保衛科科長的命脈,誰身上沒點小毛病啊,錢文直接一副神醫似的望聞問切,死死拿捏保衛科科長。
一番針灸后,科長把他當寶,兩人直接成了多年相遇的朋友。
悄悄說個小秘密,“保衛科科長腎不好。”
在辦公室喝茶的錢文,無聊的放下今天的日報,看了眼時間,他已經先一步邁入養老生活了。
有一門過硬的手藝,同事都是好人,不會為難你。
辦公室門從外面推開,科長許建業走了進來,跟錢文打招呼道,“小錢,馬上下班了,這個給你,跟家人一起嘗嘗。
都來廠里兩天了,說沒吃過咱們自己廠的面包,不像話。”
科長許建業遞給錢文兩個四四方方,小枕頭大小的果子面包,錢文遲疑了一下接過,心中想到,“這算監守自盜么”
“廠里分的,放心拿回家吃。”
科長許建業看到錢文遲疑的眼神,笑著說道。
廠里時不時會發一些福利,而福利基本就是各廠自己生產的產品了,醬油廠分醬油,味精,食品廠分面包,果醬等等。
錢文聞言,笑著收了起來,其實廠里有一些潛規則,只要不明目張膽的觸碰,大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管這明白是不是分的,給他,他就拿著,不拿反而容易出事。
見錢文收起面包,裝自己的軍綠色背包中,科長許建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緊緊關上門,湊過來小聲道,“小錢,離下班還有點時間給我在扎一針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