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鐘曉芹也不知道,鐘曉陽被帶出去會被怎么樣。
鐘曉芹有些擔心的往外面望,想知道她帶來的鐘曉陽怎么樣了,可是顧佳一直緊緊拉著她,她沒有辦法掙脫。
顧佳倒是對這種場面表現的有些自如,拉著不斷往門外望的鐘曉芹,坐在沙發上。
“汪運,讓張姨上茶,在來些糕點。”錢文對打完電話的汪運道。
“好的老板。”汪運轉身去找張姨了。
錢文沒理在一旁陪著笑臉,現著殷勤的拍賣行負責人,“丁鑒定師,不要老盯著那幅畫看了,來嘗嘗我這里的茶。”
丁鑒定師頭也沒回,還是拿著專業工具,一寸一寸的看著莫奈的睡蓮。
“錢先生,不用管我,這種世界名畫少見啊,不是在私人手中珍藏,就是在博物館。
這次可以這么近距離的觀賞它,我可得細細品鑒!”
錢文聽著丁鑒定師的話,微微一笑,也沒有強求。
錢文的對面,顧佳時不時小聲的跟臉帶憂愁的鐘曉芹說著什么。
錢文知道她在擔心什么,這時汪運重新回到了錢文身后。
阿姨也端著一個托盤,給幾人上茶,糕點。
鐘曉芹還是沒按耐住,先看了錢文一眼,見他剛剛陰沉的臉重新掛上了笑容。
小聲的朝錢文說道,“錢,錢文,鐘曉陽沒事吧?”
端起杯子喝茶的錢文,假裝一愣,演技很差的疑問道,“鐘曉陽是誰?還有發生什么事了么?”
鐘曉芹是真的一愣,然后急忙道,“鐘曉陽就是和我剛剛一起來的同事,他被……”鐘曉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還躬身對著錢文的拍賣行負責人,聲音降了幾個調,“他被幾個安保人員,帶出去了,我怕出事。
畢竟是我帶他上來的。”
最后鐘曉芹還解釋了一句。
錢文假裝恍然,才回過神,看向身后一直候著的汪運,“我剛剛被氣暈了,曉芹說的這個什么鐘曉陽,是怎么回事?”
一旁恭敬的拍賣行負責人,聽到錢文的話,臉有些難堪,可是還是強行掛起笑容。
“老板,剛剛您走神沒有注意,鐘小姐說的哪位小伙子剛剛被拍賣行的幾位安保突然帶出去了。”汪運會意的接著錢文的話說道。
“啊?那你還不趕緊報警,我這今天可是喬遷之喜,可別給我破壞了!”錢文很生氣的訓斥道。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錢文的話都是一愣,然后恢復正常,該干嘛干嘛。
丁鑒定師繼續欣賞著國際名畫,什么事都和他沒有關系。
汪運就很懂錢文的話中涵義,掏出電話直接撥通報警電話。
拍賣行負責人就有些看到目瞪口呆了,您這是鬧哪樣?
顧佳和鐘曉芹感覺怎么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剛剛錢文真的因為氣憤,氣混亂頭腦,真的沒注意到安保人員的動作?
“錢先生,這報警就不必了吧?”拍賣行負責人心中有苦難言,還得面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