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衛生間的門把手被錢文用力掰了下來。
“怎么了”門還沒被全關上,聽到聲音的童文潔急忙扭頭看了過來。
“咳沒事,就是門把手不知道怎么突然掉下來了。”錢文看著已經不能用的門把手,看來這門是不能關了,要不然就得被困里面了。
童文潔走來看了看,方圓聽到他們說話,也走了過來。
朝里的衛生間門把手已經整個下來了。
方圓撓了撓頭,“這也太不耐了。”
童文潔接過錢文手中掰下的門把手,看了看扔進垃圾桶,攤開錢文的手看有沒有劃傷。
“劃傷沒”方圓也湊了過來。
錢文手掌沒有破,可用力太猛,手上還是有一些紅印的。
“沒事,沒破皮。”童文潔見沒事,扔開他的手。
“我中午放學,找維修工來看看。”錢文輕聲說道。
“沒事,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童文潔的話讓錢文一愣,這怎么還突然煽情了
他應該往下接么
沒等錢文反應過來應該說什么,童文潔笑著的臉突然陰沉,沉聲道,“你若安不好頭給你打掉”
錢文,“”
他就知道,無緣無故怎么可能煽情,原來是一句引子。
“呵呵”錢文尷尬的笑了笑。
童文潔回自己臥室了。
錢文看了看還在的方圓。
“沒事,我今天晚去店里一會,我修就行,這門又沒事,把鎖換一下就好了。”方圓鼓弄著衛生間門鎖,在看怎么才能整個拆下來。
“不是,我有些尿急,您能”錢文輕聲說道。
“明白,明白。”方圓走了。
錢文看了看門鎖,這關門不就困里面了嘛。
望了望童文潔不在客廳,門虛淹著,急忙放水。
洗了手,從工具箱里找了工具,沒一會把整個鎖拆了下來。
先湊合用吧。
吃完早飯,和林磊兒叫上英子上學。
王一笛由她媽媽護送。
到了學校,王一笛還沒來,和黃芷陶幾個同學打了招呼,翻出一本物理筆記,開始鞏固知識。
十分鐘后,王一笛來了。
王一笛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擠了擠眼。
錢文下意識摸了一下嘴唇。
王一笛見了臉紅。
同學太多,他倆都沒有過分親密,還是和往常一下。
就是私底下,手機活動有些多。
“我的唇膏味道怎么樣”
“這個唇膏不行,還有別的味道的呢我想在嘗嘗,說不定有我喜歡的。”
“不是有毒么”
“以身試毒,義不容辭”
“沒有了啦,你沒機會了。”
“那沒事,你喜歡什么味道的,我給你買。”
“不要早晨你竟然伸舌頭。”
“當時有些口干。”
“哼,我只是問你想不想嘗一下我唇膏的味道,你給我超思維理解”
“我們”
“保持現狀啊。”
“你開心就好”
就是這種純純,青澀的感覺。
聊歸聊,王一笛的自制力還是可以的,該學習的時候就埋頭苦學,錢文也重新進入學習狀態。
喬衛東和宋倩那里如期正常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