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對方提出的條件,正是邀請沈渺成為萊茵日報的常駐作者外加一些金幣作為報酬,不過被沈渺拒絕了。
除此之外,沈渺實在想不到大陸風云報社這一個三流報紙被萊茵日報針對的原因。
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沈渺右手輕支著側臉,略帶疑惑的聲音從沈渺口中傳出:
“約德先生不是有朋友在萊茵日報有關系嗎?為什么萊茵日報這種大報社,竟然會盯上了大陸風云這種三流報紙?”
沈渺似是疑惑、似是揶揄的話語讓約德臉上的無奈更甚了。
恭敬地站起身來朝著沈渺躬身行禮之后,約德才開口回答道:
“這件事情其實是在下的問題,當初因為貪圖一點小利益向那位大人物許諾從沈先生手中拿到推薦名額。
結果沈先生并無意交易名額,導致在下被那位大人物所記恨,遭到了萊茵日報的封殺。”
說完這些之后,約德像是怕沈渺直接被所謂的大人物嚇走從而失去最后的機會,開口補充了一句:
“其實也不算是封殺,只是那位大人物與萊茵日報的副主編關系密切,讓那位副主編大人隨口下了一句禁令。
不然以萊茵日報的體量真要針對大陸風云報社,恐怕報社一份報紙也賣不出去。”
約德長嘆一口氣,眼中閃過悲哀之色。
在外人看來,約德手握數家書店,還有大陸風云報社作為后盾,資產上前枚金雄獅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了。
然而在真正上臺面的人物眼中,對付約德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這讓約德愈發感到身不由己的不安。
“所以?”
沈渺用著略帶疑惑地說道。
約德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一禮:
“約德想請沈先生繼續為大陸風云報社供稿,幫助大陸風云報社穩固自己的基本盤。
約德這一個月里也在市場中潛心調查,雖然各大報社都開有東方版塊,但反應平平無奇遠不如之前沈先生所主持的大陸風云期刊。
只要沈先生繼續供稿留住那一部分忠實讀者,讓那些報攤書店看到大陸風云期刊的影響力,時間一長那具所謂的禁令自然不會有什么作用。
畢竟大家都是商人,都要向錢看的,在不傷及利益的情況下大家都會賣萊茵日報副主編的一個面子。
可若是真正觸及了利益,沒有人會在意那一句話。”
約德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倒了出來,隨后頭顱低垂著等待著沈渺的回復。
可以說,在約德的規劃之中沈渺是絕對的核心,只有沈渺才能挽救搖搖欲墜的大陸風云報社。
別看現在報社依舊還有三分之一的銷量,但約德清楚這些銷量大部分還是來自于沈渺文章的忠實讀者,那是因為這些讀者還對沈渺的文章留有期待,所以沈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當大陸風云報社徹底失去了沈渺這張底牌,約德必定沒有機會償還東方銀行的那筆貸款,到時候只能宣告破產。
額頭上一顆顆汗珠匯聚滴落至地面,約德心情無比緊張地等待著沈渺的回復。
沙發之上,聽完一切的沈渺十指交叉支撐著下巴,單片眼鏡之后的目光深邃而又深沉,淡漠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
“我能拿到什么?”